“可據我所知……在我之前,冥界之主應該從來沒有降下過傳承吧!”
聽到這話,克里夫一下子忘了維持體面,大驚失色道:“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你確定要聽祂的名字?”
“額……”克里夫聽出了科勒的言外之意,臉上表情數變,“不……不用了,我明白了。”
他看著科勒,眼神有些複雜:“你果然是我主的傳承者……知道這些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克里夫搖搖頭:“好吧,我承認之前對你是有所隱瞞……你確實是我們神教第一個,繼承了我主力量的傳承者……至少在本紀元是第一個。
我們之所以向你隱瞞這個資訊,是因為連我們神教內部,都有些消化不了。
我主的使徒初次降臨,誰也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所以只能暫且封鎖訊息。
就連我們神教內部,知道這個訊息的人也寥寥無幾。”
克里夫抿了抿唇:“我敢以對冥界之主的虔誠起誓,除了這件事,我沒有再對你有所隱瞞。”
聽到克里夫的誠懇回答,科勒沉默片刻,臉上倏然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哎呀,克里夫先生,您這話說得多見外啊!我可沒有責怪的意思!”
看著科勒親切的笑容,好像剛才冷著臉把茶杯扔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樣。
克里夫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剛才的表演都只是試探嗎?”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科勒擺擺手,“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為了另一件事。”
說罷,科勒把那張傳單拿了出來:“這個專案,克里夫先生應該知道吧?”
看見這張傳單,克里夫就知道對方的來意了。
“我明白了,”克里夫指著那張海報道,“你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只是有些好奇,穆薩集團做的事情,和你口中冥界神教的命途,似乎有些衝突了。”
克里夫反問道:“你難道猜不到我這麼做的理由嗎?”
“猜得到,但是缺乏證據,”科勒聳聳肩,“而且比起‘猜測’,‘懷疑’似乎更合理一點……所以我就直接來問你了。”
克里夫也不和他打啞謎了,直接解釋道:“下個月初,繁星市政大選就要開始了,這位曼斯區長為了得到更高的支援率,暗中做了不少小動作。
而且據我的情報來看,他甚至還接觸了非凡圈的人。”
克里夫擺擺手:“如果想要對曼斯這個級別的政府官員動手,神教需要更多、更準確的證據。
穆薩集團成為曼斯的合作伙伴,就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得到他身上的情報……這個解釋,還滿意嗎。”
科勒點點頭:“嗯,和我猜得一樣。”
說完,他就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告辭:“有訊息了告訴我,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也儘管開口。”
克里夫微笑著回道:“一定。”
在科勒離開房間前,克里夫突然開口道:“對了,我今天剛得到一個訊息……今天早上,逐影庭監獄中的獄警發現,之前策劃追捕你們的卡贊,已經離奇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