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命運改變的一天,我還記得那天我特地剃了鬍子去面試,穿上了一件牛仔夾克,到了廠門前我有點猶豫,不過門口的保安兄弟熱情的拉我進去,我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了老闆,老闆看起來挺年輕,招呼我坐下,問了我挺多問題,我也一一回答”。
“後來他跟我,科奇,你能不能明天來上班,我給你4000比索一個月底薪,我的上帝,4000比索,要知道當時我們家有個大學畢業的親戚,在布宜諾斯艾利斯也才3000比索一個月,老闆還跟我說,嘿,科奇,你這體重該減減肥了,打算讓我先去貨運組鍛鍊一下,合適了以後我可以去其他崗位,面試結束後還送了我兩瓶罐頭”,
“當我走出工廠大門的那一刻,我激動地跳了起來,差點把罐頭摔了,那可是4000比索啊,我在養牛場那時候,
有2000比索都不得了,4000比索可以給我的安娜貝拉買最想要的洋娃娃了,可以給心愛的人買一束玫瑰,那罐頭真是人間美味,我只喝了一口糖水,家裡人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來到工廠上班後,我決心減肥,戒了啤酒,下班後跑步回家,並努力工作,跟家裡人關係也越來越好,
後來工資也加薪,後來還做了主管”,科奇臉上露出開朗的笑容,記者看著這個體型壯碩,身材不錯的普拉里員工,記錄完後也露出笑容,跟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
經過多日的努力,汽水廠的建設走上了正軌,廠房內五分之一的空地已經擺滿了機器,聖赫塞把百分之八十的利潤都投入新裝置的採購,可謂是孤注一擲了。
生產的還不是本國最著名的葡萄酒,也不是啤酒,而且橘子味的汽水,挺多人在看聖赫塞的笑話。
聖赫塞沒有正式編制,加上司令員特殊叮囑,所以沒人在這方面找他的麻煩,讓聖赫塞的擴建工作做的不錯。
在外邊採購了二十幾車的磚石混凝土,把薄弱的板房進行加固處理,地板硬化,佔地兩萬多平米的的地方進行了硬化,搞起了廠房建設。
除了盯著廠房這邊,聖赫塞手頭多少寬裕了一些,不僅關注國際大事,也關注國內的一些動向,目前國內的動亂竟然平息了許多,城內的防衛軍和國防軍爭權奪利也用了比較平和一些的方式,沒有如同前幾年那般,你來我往砍人打槍之類的。
這樣的情況對聖赫塞來說是個大好事,做生意最怕就是亂世,聖赫塞自認為不是梟雄,只想搞點小錢,然後去讀個大學,做個小財閥享受享受生活。
不過一種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思想,也在不停的催著聖赫塞的懶惰勁,而且一種生活的歷史的虧欠感,讓他對於塑造一個國家的崛起,經濟的振興,終於有了濃厚的興趣。
這是一塊怎麼樣天賜的土地,讓他想到了一句笑話,上帝是厚愛阿根廷的,給了阿根廷一切,於是給了他最無能的政府,阿根廷擁有所有成為世界大國的一切稟賦,卻墮落如斯。
特別是軍訓期間,他也看到了軍隊的那種渴望的精神,國民的精神,這讓聖赫塞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在創辦罐頭汽水廠又看到其他的特質,是普通國民看到國家經濟不停衰落,讓普通人工作都找不到,又找不到出路的那種失望,沉迷喝酒逃離現實,是在罐頭廠找到工作的那種開心。
在城內的那些勳貴躺贏,不管如何墮落無能,都能揮金如土,曾經的奴隸主買辦們依然只是換了層皮,坐在參議院眾議院,述說著國家,欺騙著普通民眾。
本地的中學生輟學後成了黑幫分子欺壓本地民眾。
連聖赫塞自己本人,也是城衛軍,偶爾靠著特權,去行使自己的權勢。
聖赫塞也看到了這個城市的閃光點,陳老伯們勤勞努力,只為家人更加富足。
找到工作後工人們的開心,成為業務員後努力提高銷售業務。
是各種族裔的平和相處,也有各種軍人政府,文官政府爭權奪利,各種思想在這裡碰撞,各種矛盾也在這裡匯聚,等到有一天壓制不住以後,就是混亂的源頭。
透過一些報紙資訊,整個國家的工業化程序也被斷了,這段時間創辦一個簡單的汽水廠,罐頭廠,大型裝置都要從國外弄過來。
發達的鐵路系統開始破舊不堪,運力不足,還是落後的蒸汽機車,而且這個國家的外部環境也很差,跟美國,歐洲大國的聯絡很少,特別是美國壓制巴西阿根廷兩個南美大國的發展,阿根廷本身水平也不夠,現在只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玩泥巴。
不過讓聖赫塞有點奇怪的是,包括聖赫塞前身都對美國挺有好感,阿拉貢只是仇恨巴西佬,這個宣傳就很牛逼,讓聖赫塞還要假借美國工藝賣罐頭,還賣得很好。
設立罐頭廠聖赫塞親出馬才能順利施行,還要賄賂那個辦事員12000比索才能設立,要不是阿拉貢攔著,差點就把那個傢伙給揍了,聖赫塞就有點受夠了這些腐敗分子,不過自有國情如此,多少有些無能為力。
阿根廷,內憂外患,等冷戰真正開啟,阿根廷還要面對蘇聯勢力,聖赫塞真正明白,那個人帶領下的新華夏才是真正的神一樣的人物,這樣的小小煩惱,他都經歷過,對手也更加強大。
聖赫塞也在尋找一些破局的思路,至少能透過汽水廠和罐頭廠積累一些原始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