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妖花成了食物,徐子麟狀若瘋魔衝了過去大口吞嚥著妖花,一處處、一叢叢盛開的妖花毀於一旦,成為他的食物。
但是這些食物遠遠不夠,遠不能滿足他的飢渴,他衝出洞穴跳下深淵,自投羅網。
飽餐一頓後的黑寡婦在巢穴中悠哉的剔著牙,蛛網又一次出現了異動,她欣喜若狂的盤算著接下來的食物該如何處置,最終決定還是把它給留下來,因為捱餓的日子實在難熬,更何況今天已經吃的很飽,飽的一直都在打著飽嗝。
為了囤積明天的食物,黑寡婦懶散的爬出了洞穴,她不急,因為她深信只要落入網中的獵物,沒有一個能逃出她的掌心,所以她不急,悠哉悠哉的漫步出了巢穴,像是在自家花園內閒庭散步,踱著步子走上蛛網。
黑寡婦踩踏著悠閒的步子,睜開八隻眼睛看了一眼,還未看清對面是誰,說時遲那時快,徐子麟衝了過去,力貫雙臂,將黑寡婦活活撕扯兩半,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蛛網染上一片血紅。
徐子麟屹立在前,抱起黑寡婦的殘軀鯨吞著精血,粘稠的血液滑落喉嚨,他的眼底恢復了一絲清明。
“啊!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
轉醒的徐子麟失聲大叫,瘋狂的撕扯著頭髮,恨不得一根根拔下來才好,眼底是深深的悔恨,心中是無盡的後悔,淒涼的叫聲撼動深淵。
先前的一幕又一幕如走馬燈似的浮現腦海,深刻入骨揮之不去,徐子麟痛的難以呼吸,他竟然親手殺了她,一條鮮活的生命被扼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的錯。
“我殺了她,殺了她。”
徐子麟揚天狂嘯,痛苦的面目扭曲,跪倒在地放聲痛哭,整個人面臨著崩潰的邊緣,心痛的感覺時時刻刻縈繞。
“是我,是我。”
痛到難以呼吸,痛到恨不得就此死去。
心好痛。
頭顱不停的磕著地,唯有疼才能稍稍緩解無盡的痛苦,但是根本化解不了,非但解決不了更是痛上加痛。
“不,她不會死,不會,找到她,找到她。”
徐子麟語無倫次的狂叫,瘋狂找尋著離開深淵的路,在不懈的努力下終於讓他找到了,一條通往未知的小徑。
他踏上小徑,想要找到她,明知沒有希望,明知伊人已逝,但還是不肯承認現實,不願承認殘酷的事實。
小徑不長,但是對於徐子麟而言無疑是一條長路,如何走過來的他絲毫沒有記憶,腦海裡一片混亂,混亂的幾乎昏厥。
他扶著溼滑的牆壁一路前行,腳下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他哭了,放聲痛哭。
“孩子,為何如此傷心,不怕,來到這裡你就安全了。”
徐子麟睜開眼,眼前一幕令他震驚不已。
“母親,是你嗎?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