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了嗎?”男子問道。
謝添雲看著始終昏迷的病人,表情嚴肅的說道:“我先問幾個問題,他是在哪兒中的這個毒?”
四個男子相互看了看,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說道:“這個我們不清楚了,我們幾個只是帶他過來找您醫治的。”
“是崔月月讓你們來的?”謝添雲問道。
“是的。”男子點點頭。
謝添雲說道:“這種毒十分罕見,我都沒有見過。查了三天書才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但是,想醫治的話,首先我要知道病人中毒的具體地域,那樣才能根據情況來分析。你們什麼都不清楚,那我怎麼辦?治錯了你們能承擔責任嗎?”
幾個男子相互看了看,一個男子說道:“那…這個必須要知道麼?”
謝添雲皺著眉頭說道:“時間每過一點,病人離死亡就快一點,你們看著辦吧。”
一個男子說道:“稍等我問問。”
說罷他就走出了屋子。
謝添雲坐在病人旁邊觀察著,其他三個男子始終沒有說話,靜靜的在旁邊站著,似乎嚴格遵守某項規矩。
病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如果不靠近觀察的話,還以為是個死人。
現在他始終處在昏迷的狀態,只有持續的緩慢呼吸,全身冰涼沒有任何條件反射。
但是經過查醫書,又經過檢查,謝添雲很清楚,病人的脈絡已經腐蝕殆盡,病毒正在體內緩慢的擴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死亡。
有個問題讓謝添雲很不理解,即便是治好了病人,他也徹底告別了修行界,最多就是能維持全身癱瘓的狀態,只能保住生命。
按照崔家的行為風格,他們怎麼會對病人如此重視?不惜一切代價要挽救一個不可能恢復常態的廢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
和崔家有什麼關係?
牽扯到什麼事情?
謝添雲隱隱的感到,現在躺在面前的這個接近植物人的病人,對崔家來說極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