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也是拿過杯子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水。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劉一菲看著忙完坐著的舒暢和林宇生氣的問道。
“其實前段時間,是我誤會了林宇。他和小雯其實沒有任何的關係,那個小雯其實是投資方王總的女人,所以在劇場才囂張了些!”舒暢這個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確定不是林宇為了騙你這麼說的?”劉小麗也是提醒舒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樣的男人她可是遇到的多了。
“劉阿姨,我確定林宇是沒有騙我,那個王總昨天晚上來了,他和小雯的關係非常的親密,兩人還在賓館的房間過夜了。”舒暢一臉肯定的說道。
“那林宇你也不能讓舒暢在劇組受委屈啊!”劉一菲看著林宇還是有些責怪。
“林宇沒有讓我受委屈,只是我那些天自己沒有想開,硬是傷害自己了。而且後面林宇在導演小雯戲份的時候,也是給我出氣了,所以你們也不要再生氣了。”舒暢向著劉一菲和劉小麗說道。
這一切可都是她引起的,現在可要解釋清楚了。
她還順便把林宇怎麼在劇場整小雯的事情說給他們聽了。
直接就把劉一菲逗樂了。
林宇在一旁直接無語了。
剛剛還是母老虎一般。
這馬上又變了臉色,不得不說女人變臉的速度那真是比翻書還要快。
還有他在片場,那是對於藝術的追求。
怎麼能是為了報復呢。
這純屬是誹謗。
“對不起啊林宇,我還以為你沒有照顧好舒暢,剛剛進來的時候說話有些激動了。“劉一菲看著林宇一臉的不好意思。
她沒有想到為了給舒暢出氣。
林宇竟然連投資方的女人都敢動。
“這也不能怪你們,畢竟你們也不知道誤會已經解除了。”林宇擺了擺手說道。
“年輕人處理事情還是欠考慮。要是早點說清楚,何必鬧這麼難看?“劉小麗坐在沙發上有些怨氣的說道。
這白白的讓她和茜茜跑了一千多公里。
這還是跟導演說了好話才放的茜茜過來。
“劉阿姨都是我的錯,我那天只是想和茜茜訴下苦,沒想到你們竟然親自來了,誤會解除了我也沒有及時的通知茜茜。”舒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暢暢你也不要自責了,到劇組看到你沒有事情也算沒有白來了。只是你們兩個以後可不要再弄這些誤會了,一切事情都要真誠的談一談!”劉小麗臉色稍微緩和了下,然後看著兩人說道。
“劉阿姨,一會我們要到取景的地方進行拍攝了,你們是在賓館休息還是和我們一起過去?”林宇看了看時間,也快到去取景地拍攝的時間了。
“我想到你們的拍攝地點去看一看!”劉一菲也是有些好奇,林宇拍攝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
“拍攝的地點是在鄉下的農村,可能有些簡陋,你可不要嫌棄。”林宇直接提醒到。
“放心我什麼場面沒見過,絕對沒問題!”劉一菲一臉興奮的說道。
整天在橫店那邊拍古裝戲,她都有些鬱悶了。
換了個環境他還有些好奇了。
劉小麗本來想要反對劉一菲過去的。
但是想想如果讓劉一菲知道這類電影的拍攝環境,也讓她死心了。
以後絕對不借這樣的劇組。
林宇也沒想到劉小麗竟然就這樣打同意了。
於是林宇先安排了一個好一點的房間,讓劉一菲和劉小麗將行李放下來。
舒暢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了洗漱一番。
半個小時之後,林宇來到了賓館的大堂。
這個時候朱崖文也正好從樓上走下來。
“林導搞定了?”朱崖文瞥了瞥樓上問道。
“解釋清楚了。”林宇舒了一口氣說道。
“牛逼!這兩個女人來了你都能搞定,回去以後開課吧,條件你提!”朱崖文看著林宇一臉的渴望。
“乀(ˉεˉ乀)滾!”林宇實在是受不了他了。
“林導不要生氣啊!”朱崖文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向著大巴車跑去。
半個小時之後一眾人到了拍攝的地點。
晨霧裹挾著羊糞味撲進車窗時,劉一菲身上的香水徹底敗下陣來。
剛下車,舒暢就去化妝了。
看著剛化完妝的舒暢,劉一菲直接愣住了。
只見裹著暗灰色或深藍色的棉襖。
布料因常年磨損而泛白,袖口和衣襟處佈滿補丁,臃腫的棉衣幾乎掩蓋了她瘦弱的身形。
灰色的頭巾嚴實地包裹住頭髮,僅露出被寒風吹得乾裂發紅的臉頰。
面板更是被化妝師畫的粗糙暗沉,眼角與嘴角的皺紋透露出生活的艱辛。
她的褲腿寬大,腳踩手工縫製的布鞋,鞋面沾滿泥土,步履因先天跛腳而蹣跚不穩。
為抵禦寒冷,她更是蜷縮著身子,雙手縮排袖口。
一條褪色的圍巾緊裹脖頸,衣物雖厚重卻難掩單薄。
服裝的整體色調與西北荒涼的冬日土地融為一體,顯得黯淡而堅韌。
“暢暢?“劉一菲聲音發顫,看著對方指甲縫裡的泥垢。
她沒想到,往日裡光鮮亮麗的舒暢,現在竟然成了這樣的妝造。
劉小麗的細高跟卡在路面的裂縫裡,羊絨披肩沾滿塵土。
“這種鬼地方連個像樣的廁所都沒有,以後可絕對不能讓茜茜接這樣的戲。“劉小麗氣的直跺腳。
她抬起頭看到舒暢的妝造之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還好當初她沒有讓茜茜接這個電影。
不然可不就毀了嗎。
茜茜如果是這個形象拍電影。
那她這些年的玉女形象可都全部毀了啊。
就這樣的片子,哪個觀眾喜歡看啊。
投資這個片子的錢怕是打水漂了。
只是可惜了舒暢。
只希望這部片子不要影響她的演藝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