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街小雨攻勢很強,現在跟他硬碰硬去搶1分小旗實在不划算,所以他是想幹脆放棄小旗,搶佔大旗。”
“所以說,搶大旗更厲害?那為什麼藍隊不去搶呢?”池珍珍問。
“嗯……也不是更厲害,就是從現在的局勢來看,大旗更容易得分。”
大拳80認真解釋道:“藍隊專心搶小旗,沒有人手管旗臺,所以他們比較容易佔領。”
池珍珍又問:“那為什麼藍隊不去管旗臺,而是繼續搶小旗呢?他們不知道佔領旗臺會得分嗎?”
大拳80繼續解釋:“因為現在才3:5,小旗還剩一多半沒搶呢,如果紅隊不搶,對藍隊來說這分也是不要白不要啊,搶完小旗再回去佔大旗也可以的。”
“那紅隊,到底要怎麼才能贏?”池珍珍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這,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
大拳80有些無奈。
群裡一片歡聲笑語,笑珍公主總會問一些可愛的問題。
·
在比賽的前15分鐘,全場戰旗尚未奪完的時段,應當保持自己健康狀態,儘可能減少交鋒,這是所有人最基本的常識。
所以紅隊低調潛伏以後,藍隊也沒有進行過多幹涉,天街小雨加快了搶奪小旗的進度,一路衝殺到了紅隊篝火附近。
觀眾們見此,紛紛在群裡刷起了感嘆號。
這相當於直接衝進了對方的重生點,未免太過誇張。
“我看出來了,這個藍隊隊長絕對是個莽夫。”
有人擅自評價道。
然而下一秒,天街小雨一個轉彎,居然也從地圖裡消失了。
當然,他並沒有隱身技能,只是蹲進了草叢裡。
“這麼早就來家裡蹲人,這天街小雨心忒黑了。”
有人又開始評價。
·
但事實上,天街小雨並不是盲目殺到這裡來的,而是因為看到紅隊遺落在後方的落單射手——人體描邊畫家。
如果落單的是別人,他可能不會追過來,但是對於郭思明,他總是想給予一些特殊關照。
身為這一年來的雙人賽搭檔,平時訓練賽也總是他的隊友,難得有這種當對手的機會,當然要來點刺激的才行。
“……”
郭思明一臉痛苦。
看到天街小雨的身影在草叢中一閃而過,他也慌忙藏在另一邊石頭後面。
“真的要這樣做嗎?太殘忍了。”
他仰頭對著天說道。
一騎絕塵隱身藏在樹上,冷冷道:“這有什麼殘忍,要殺你親隊長,心軟了?”
“不是,我是說,這對我太殘忍了,等比賽結束他不得罵死我啊!”
郭思明欲哭無淚,往自己隊長身上開槍這事……說真的他也沒少幹,但都不是故意的啊!
而且每次都被罵得狗血淋頭,真的有很大心理陰影!
現在他只要一在趙須雨面前開槍,手就控制不住地抖。
·
“放心吧,這次你要是能打中,他誇你還來不及。”
一騎絕塵給他打氣。
“什麼時候上,我等不急了。”
餅餅無敵蹲在另一叢草裡,右手的魔法書已經開啟,左手從中抽出三張卡牌,準備隨時召喚出她的超強召喚獸。
“小畫家,就看你的了。”
“不行……我還是不敢,要不你們先上吧?或者換個目標,先殺葉不問怎麼樣?”
做了半天心理準備,郭思明還是跨不過那道坎,含淚拉出好兄弟來擋槍。
“不怎麼樣。”
一騎絕塵朝餅餅無敵使了個眼色。
餅餅無敵立刻踹人體描邊畫家一腳,把他從草裡踹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
暴雨般的子彈瞬間掃射過來,人體描邊畫家狼狽地滿地亂滾,朝地面扔出一個煙霧彈。
·
天街小雨火力壓制,跳出來闖進煙霧裡。
突然間,腳下一陣絢爛的魔法陣光輝亮起,三條鎖鏈從魔法陣中飛出,死死地捆住了他的雙腿。
“真對不起啊,隊長。”
濃煙緩緩散去,人體描邊畫家出現在他面前,朝他舉起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