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也很擔心,以池珍珍的體質,兩分鐘夠她死好幾次了。
但是他們今天為了釣稀有魚,今天特地選了一處流動水域,河流很湍急,沒有海族天賦在水中操作極為困難,普通人掉下來極大機率要困死在這裡。
還好他不算普通,死是死不了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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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河面上漂來一件墨綠色的法師長袍,卡在了河邊一根大樹杈中間,短暫地擋住一部分河水衝擊。
孟夏連忙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頂住逆流,疾衝上去抓住樹杈,總算找到了著力點,手臂用力,腳尖在水面輕輕一點,二段跳飛身躍起,成功上岸。
孟夏感激地在心中謝了葉永強,幫他把長袍收起來,接著便全速衝刺趕回到珍公主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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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公主蜷縮在地,龐大的身軀團成一個大球,可憐地嗚咽著,綠色的鱗片被剝落了許多,悽悽慘慘地散落在滿地的血花裡。
看到一騎絕塵遠遠地朝她跑過來,她眼裡透露出一絲期待,但很快又被恐懼取代。
她急切地朝他喊道:“你小心,這裡有大變態!”
孟夏聽聞不僅沒有停下,而是瞬間移動到她身邊,看到她雙腳依舊被鐵鉤控制著動彈不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瞬間從心中升起。
“誰幹的?”
“我乾的,怎麼了?”
看著眼前憤怒的小貓,唐流王爺在一旁冷笑,這是他最喜歡看的節目。比起單純的掠奪和虐殺,他更喜歡的是激怒對方,並摧毀。
觀賞著對方的尊嚴一點點被磨滅,信仰崩塌,滿腔憤怒卻又無力反抗,只能含恨被他擊潰,這種在精神上的碾壓,才能讓他真正地體會到勝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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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看了他一眼。
唐流王爺,獸族豪豬,身穿黑色帶刺盔甲,使用雙勾鏈,流派多半是法術系刺客。
“一騎絕塵,我可是在這等你好久了。”
“等我?”
孟夏表情一時間愕然,很快又恢復平靜。
他沒有問惡人谷的人為什麼會找上他。
理由是什麼都不重要,都不會改變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一騎絕塵的利爪彈出,唐流王爺把勾鏈從珍公主腳上收回,忌憚地後退了一步。
他聽dinner說過,這小貓身手了得,能毫無失誤地打出致命一擊,甚至有KL全盛時期的影子。
……當然,這其中肯定有誇大其辭的成分,他並不相信。
“我來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夠不夠格成為惡人谷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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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憤怒還是恐懼,珍公主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伸手抓住了一騎絕塵的衣襬。
一騎絕塵低下頭看她,輕聲問道:“你害怕嗎?”
“我不……”
珍公主搖搖頭,但是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一騎絕塵把法師長袍蓋在她頭上,遮住她的眼睛。
“等下的場面可能有點難看,你掛機休息一下。”
“好,那你小心……”
“沒事。”
孟夏輕笑,隔著法師袍拍拍她的頭,“我馬上送他回重生點。”
“不是!我是說你小心別把他打死了!”
珍公主掀開法袍,怒視前方:“你給他留一絲血,讓我也打幾下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