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娥逐漸明亮起來的眼睛,洛半夏繼續說道:“那麼,如果我們把承載陣法能量的人或者物破壞掉呢,是不是陣法也就不攻自破了。就像圍攻時由人構成的法陣,只要把人殺掉,就根本不需要掌握破解法陣的方法了,自然形不成法陣。”
洛半夏說完,淡然一笑。這些原理他也是從周玄參與異人戰士的戰鬥中得到的啟發。
雲娥聽完,點頭表示認同,從現今的事實來看,他們確實比之之前要深入了法陣許多。
休息片刻待體力稍復之後,二人又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異神錘藍光閃爍,桂影劍則是白芒縱橫,在藍白二色光芒的交替輪轉之下,二人一路暢通無阻的向著外面推進。
要說這個法陣也著實是面積巨大,整體估計也有一個村子的大小了。二人前前後後共計用了一個時辰,方才來到陣法的邊緣,在雲娥最後一劍掃開前方的阻礙後,終於是天光大亮,眼前視線豁然開朗。
兩人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此時他們的背後是剛剛出來的法陣,而左右兩端與法陣相連的是延綿不絕的高山,上下望不到頂左右也看不到頭。在二人的前方,是一片廣袤的平原,平原上還有許多的牛羊以及不知名的動物在晃悠著。平原的盡頭,有著成片的樹林,與神州大地西北地區大部分地方的景色不同,這裡竟像是一個獨立的生態系統,彷彿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正午的陽光揮灑而下,藍天白雲,風和日麗。二人在被困了一個月之後第一次看到太陽,登時有種恍若隔世之感。雲娥歡叫一聲,也顧不上男女有別,與洛半夏相擁而泣。劫後重生的喜悅讓二人都是心神盪漾,一時間情難自已。
在興奮過後,二人相繼也冷靜了下來,此時他們的方向,與出鏡山的方向截然不同,那麼他們所處的位置應該就是鏡山的深處了,這個傳聞中數千年來都罕有人至的地方。
透過原路返回出去鏡山顯然是不可能了,那麼為今之計,只有繼續向前走,看看能否在其中尋得其他的出山之法了。
洛半夏牽起雲娥的玉手就一齊向著前方的平原走去,現在他心情大好,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飢餓多日消耗的體力給補充回來,再想著其他的辦法來探索這廣闊的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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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靈宮中柱峰。
幾個負責打掃的弟子們正在通往後山的山路上清理著落葉,女靈宮的午後時光閒適而安逸,就如同以往的無數個日夜一樣。因為整座女靈山都是飄蕩在東海之上,所以清涼的海風徐徐吹來,令人心曠神怡,精神一振。
一名灰袍的弟子打了個哈欠,聲音慵懶的道:“喂老許,你說我們打掃後山這麼久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啥時候才能像雲娥師妹一樣,被師父派出去執行任務。”
那叫老許的弟子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工作沒停,輕描淡寫的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出去執行任務那不是送死嗎?還是老老實實的掃你的地吧。”
那灰袍弟子顯然有點不高興,哼了一聲說道:“老許,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的修為可是也達到了地靈道呢,哪裡差了。”
一旁的一名白衣弟子忍不住掩嘴而笑,不料還是被灰袍弟子聽到了,他瞪了那白衣弟子一眼,向著老許追問道:“老許,你說是不是。雲娥師妹她是地靈道,我也是地靈道,那不是都差不多嗎。”
老許用力的將一蓬落葉向著灰袍弟子的腳下掃去,沒好氣的道:“那能一樣嗎?人家是地靈道頂端,你是地靈道初期,這能比嗎?雲娥師妹十五歲就突破到地靈道了,你呢,四十歲才突破。師父不派你去打掃茅房你都算幸運的了。”
灰袍弟子又哼了一聲,這回沒再說話了。正在他們這幾人笑鬧間,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傳來,整個山峰山搖地動,幾人立足不穩,都險些摔倒。
那白衣弟子年紀最輕,也最先亂了心神,急忙呼喊道:“哎呀,是不是地震了,許師兄怎麼辦,地震了!”
那姓許的弟子一巴掌就扇到了白衣弟子的後腦勺上,怒道:“什麼地震,我們女靈宮是漂浮在空中的,哪來的地震。”
白衣弟子也反應過來,不禁鬆了口氣。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傳來,這回眾人再也支撐不住,紛紛四仰八叉的倒了一地。
灰袍弟子率先快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舉目四顧尋找著晃動的來源,片刻後,只見他目光呆滯的望著後山的方向,半響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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