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亂動我的東西,可曾問過本妃?”
沈清月拿出原身平日慣常對待下人的口吻,端著十足的王妃架勢,走了進去,揚起臉道。
眾人俱都變了臉色,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她。
不過他們仗著人多,心裡雖然有些害怕,可也沒人離開。
“你,你怎麼沒死?”
呂媽媽盯著沈清月,顫抖地問道。
雖然她極力保持著平日的威風,可聲音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老天爺見不得你們冤枉好人,將我從鬼門關送回來了!沈清月睨視著她們,嘲諷地道。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卻讓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
以前的沈清月愚蠢、驕縱,對蕭墨玄只會討好,對下人也只會使銀子拉攏。
結果,銀子撒出去不少,可沒人真地感念她。
現在的沈清月好像渾身上下都不一樣了。
雖然臉還是那張臉,可那一雙眼睛清清冷冷,似雪落在冰上一般的寒冷,晶瑩剔透,卻又有著不一般的鋒利。
“不用怕,便是沒死,也要繼續接受懲罰!
她不過是個廢材,又剛剛浸過冷水,應該虛弱得很。
抓住她,還不跟抓只弱雞一樣容易嗎?”
呂媽媽強撐著氣勢,但她竟然不敢直視沈清月的眼睛,只得偏過頭,對著其他人大聲道。
結果,沒人聽她的話。
眾人俱都被沈清月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迫人的氣場所懾,再加上又疑心她身上有什麼古怪,哪裡敢動手?
“呂婆子,你有膽子就過來呀!”沈清月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道。
這個呂媽媽自侍是白太妃身邊的人,在玄王府裡下人當中一向眼高於頂,對原身更是百般刁難。
沈清月心想既然佔了原身的身子,替她討回一點兒是一點兒。
“一幫廢物!”
呂媽媽顏面上過不去了,只好身先士卒,朝著沈清月就撲了過去。
她剛一靠近,沈清月就高高抬腿,來了一記完美的迴旋踢。
格鬥技巧全院第一名的軍醫,就連特種兵都不一定是她對手。
何況這中空有蠻力的婆子?
哎喲!
呂媽媽一下子被沈清月撩倒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
她嘴裡立刻湧出鮮血,原來是門牙被磕斷了兩顆。
沈清月對著在地上哀嚎的呂媽媽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然後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其他人,挑釁地道:
“還有誰想試試?”
眾人的臉色刷地一下全都白了,無人敢在這個時候發出聲音。
她們心裡已經認定了面前的女人的確就是沈清月,可又絕對不是原來的那個沈清月了。
呂媽媽被幾個跟班從地上拉了起來,捂著嘴,兇狠地道:“我去告王爺去!”
“正好!麻煩你給他捎一句話:別自己不行,就給本姑娘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