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見他杵在那裡不說話,以為他不情願。
“當然可以。卑職這就去!只不過,王爺那裡該如何是好?”
御峰問道。
沈清月聽他這麼說,彎了彎嘴道:“你不信白玉燕?”
“卑職只相信能醫好王爺的人!”
御峰道。
“如果今晚他不再發燒,應該就沒事了。之後每天換一次藥,幾天後如果能重新結痂,就沒什麼大礙了。”
沈清道。
御峰點了點頭,然後出了地牢,見北冥還等在外面,遂道:“那女人可真是囉嗦,嘰嘰喳喳說了半天!”
北冥似乎有點兒懷疑,道:“我就在這裡看守著,免得她又使出什麼么蛾子。”
“你回去吧。我在這裡看著就行。王爺現在還沒有醒來,若是他醒了,肯定有事情找你的。”御峰道。
北冥本來就十分厭惡沈清月,就答應了。
沈清月將御峰遞進來的被子鋪到了甘草上,然後美美地開始睡覺。
只可惜,她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一入睡就開始做夢,各種各樣的畫面充斥在腦海中,嘈雜不堪。
那廂,白玉燕和白太妃守在蕭墨玄的屋子裡。
白玉燕研究了半天,終於不得不佩服沈清月處理傷口的能力。
“燕兒,玄兒的腿傷早就好了。那個賤人又在他腿上做了什麼?”
白太妃忍不住道。
“姑母,你且稍安勿躁,容燕兒好好替王爺瞧瞧!”
白玉燕搪塞地道。
“沈清月這個賤人,居然對玄兒下蒙汗藥。玄兒怎麼還不醒來?”
白太妃嘮叨起來。
白玉燕探了探蕭墨玄的脈象,結果發現他不對勁。
“王爺他……又燒了起來。”
白太妃本就是沒什麼主意的人,見一向如天神一般的兒子此刻燒得不省人事,一下子就心亂了。
“燕兒,快想法子啊。你若是治好了玄兒,他一定會忘記以前的那些事情。”白太妃道。
白玉燕雙眼放光,她做夢都想親自給蕭墨玄療傷,可每次都被他拒絕。
哪怕她跟隨他去戰場,他都不願意讓她靠近他。
“姑母,你在這裡說話會讓我分心。不如先回去歇息,這裡交給我!”白玉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