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在蕭墨玄身邊貼身伺候的護衛,對他的忠誠和感情都是一般的下屬或者奴僕無法比擬的。
“玄兒!”
白太妃連忙走到床邊,著急地呼喚道。
白玉燕也連忙看上床上的人,一顆心幾乎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蕭墨玄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睜了開來,可他的嘴唇已經微微枯乾了,往日那個矜貴冷漠的玄王一下子生了幾分病氣,反而叫人越發痴狂。
任憑任何一個女子看到此刻的他,只怕都恨不得替他承受身上的病痛。
“沈清月呢?”
蕭墨玄第一句話居然問的是那個女人!
白玉燕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可她依舊強忍著不甘和嫉恨,溫柔地道:“王爺,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莫名,這句話讓御峰和北冥,甚至白太妃都有些不適。
看看現在的蕭墨玄,他雙眼無光,雙頰發紅,身體一看就很不舒服。
問病人有什麼感覺,不是廢話嗎?
“讓那個女人……過來繼續伺候本王。”
他略帶磁性的聲音也比平日的氣場和聲調都弱了不是一星半點兒,可是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清月早就睡覺了。她壓根就不關心王爺,此刻只怕正睡得香呢!”白玉燕突然道,一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
“是的,玄兒,本宮去瞧她的時候,她正在地牢裡睡得正憨!”白太妃連忙補充道。
地牢?
蕭墨玄漆黑的眼眸中突然迸發出一股火星子似的,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掃射了一遍。
“到底是誰將她送去地牢的?”
最後,他的眼眸定格在了白太妃身上,眸色中染了一抹冷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