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王爺不喜歡人議論王妃。”御峰看了一眼北冥,提醒道。
“玉燕姑娘聽說病懨懨地被送走了。御峰,玉燕姑娘醫術極好,以前我們好幾次重傷,都是她醫治好的。”
北冥追憶地道。
原來,蕭墨玄以前出征,白玉燕曾追隨去過一次,自然是用白太妃的名義去的。
她擅長醫術,又是蕭墨玄的表妹,人也很溫柔婉約,給很多人都看過病療過傷,因此在他們這些護衛眼裡是極好的。
他們在心裡都已經將白玉燕當做玄王妃的最佳人選。
蕭墨玄為遮醜,肯定掩蓋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故此他們都覺得白玉燕突然帶病離府,自然是跟沈清月有關。
沈清月當然不知自己無辜又躺槍了。
“蕭墨玄,什麼時候青荷院能修繕好?我這個‘玄王妃’總不能一直在潛龍院的客房裡度日吧?”
她仰起頭,嘲諷地道。
“觀春院已經收拾妥當,現在就可以搬過去。”蕭墨玄終於放開了她的手道。
原來他早就令人悄悄將觀春院打掃了一番,正等著沈清月開口。
這觀春院就離潛龍院不遠,可比青荷院要好上許多。
原本也是為了玄王妃準備的,只是當時蕭墨玄不情願沈清月,便沒給她住。
“我只要以前的翠竹,其他人都對我不忠心,全部不用!”
沈清月將原身的記憶梳理了一遍說道。
翠竹和綠蘿都是原身的陪嫁丫鬟。
翠竹忠心卻嘴笨膽小,不得原身的喜歡;綠蘿膽大嘴巴甜,最終卻罔送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