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墨玄已經不止一次地說原身如何“不入流”,可現在的沈清月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
她討厭被人貼上永不翻身的“標籤”,更不喜歡被人輕視。
“鍾賢之的口供有作用嗎?我們被人陷害的事情查得怎樣了?”
沈清月跳下滑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粒子,直戳戳地問道。
“呂媽媽已經上吊自盡!算是一個交代了,如何?”
蕭墨玄沉著臉冷冷地道。
這幾日他在屋裡想了好幾日,如何給鍾府和沈清月一個說法。
呂媽媽畢竟是他的乳孃,也是白太妃的左膀右臂。
她的死,當然也可以算是一種交代。
現在,沈清月當面尋問。
有一種被人質疑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雖然蕭墨玄內心覺得愧對沈清月和鍾賢之,可是不代表他可以這般直接被人逼問,尤其是沈清月。
這邊,沈清月聽他說了這樣一句,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一個問題。
自己勢單力薄,人家才是一家子,且又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呵!
這滿屋子的人,唯獨她就是徹徹底底的外人。
“懂了,明天我要出去逛逛!”
她瞪了他一眼,說道。
“身為玄王妃,不能隨便出門。”蕭墨玄冷冷地回絕。
剛剛那一眼,他自然是看到了。
這女人,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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