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每日在觀春院裡可以錦衣玉食,可若是出了玄王府,她身無分文。
自由和銀子孰輕孰重,當然是自由更重要,可沒有銀子的自由,那也是很難過的!
聽見沈清月這麼一句,郭雪雲的臉色隨之一愣,那位鳳儀郡主也是一僵,臉色的笑容悉數收去,俱都瞪著沈清月。
以前的沈清月一定禁不住這些世家少女們的尖酸刻薄的嘲弄。
一定會暴怒或者做出讓人輕而易舉抓住把柄的事情。
可今日的她,一身淡藍色紗裙,淡雅仙氣,與往日那個喜歡穿緋紅色的沈清月完全不一樣。
“既然參加雪雲的生辰,那就應該有生辰禮才是啊!不知玄王妃今日帶了什麼賀禮?”
坐在鳳儀郡主身側,一身綠衣的女子出聲道。
“是啊,她如今是玄王妃了!出來參加生辰宴,連份生辰禮都不準備,實在是太失禮了吧!”
嘰嘰喳喳的聲音陡然升起。
沈清月分明看到了她們說到“玄王妃”三個字的時候,嫉妒的樣子俱都浮現在臉上,掩都掩不住。
鳳儀郡主冷漠冰霜地看著她,眼角帶著一股子嘲弄。
“剛剛清清楚楚地說了,我是來找郭靜雲的。賀禮自然沒有準備!”
沈清月絲毫不為所動地道。
想用這樣的伎倆譏諷她,門都沒有!
“既然沒準備現成的賀禮,不如請玄王妃作跳一支舞給雪雲做禮物吧。”鳳儀郡主又道。
“對呀,對呀,跳吧!”
“聽說她曾經東施效顰跟隨姜美玉學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