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妃目光銳利地道。
這是,一個宮女送過來一個錦瓶,很是華美,像後世的香水瓶。
“你救了櫻兒,本宮從不會讓人白白出手襄助!
這是一瓶解毒丸,能救命的,比黃金白銀還要值錢!”
梁媚茹從宮女手裡拿過那瓶子,朝著沈清月送了過去。
沈清月睜大了眼睛,看著它幾秒鐘,接了過去。
“本宮出自梁國。大梁的煉丹師可是這九州之內最有名氣的。
不瞞你說,本宮嫁來大胤這七八年裡,就靠它,從鬼門關躲過了好幾次呢!”
梁媚茹見沈清月眼神中有疑惑,遂解釋道。
沈清月相信。
後宮的女子看是柔柔弱弱,良善無害,其實背地裡的鬥爭可謂層出不窮,無所不用其極。
“蕭墨玄那般的龍鳳之姿,以後玄王府後宅不會就只有你一人。你不害人,可保不齊別人要害你呢!
所以,這種解毒丸備在身邊,有備無患。”
梁媚茹意有所指地道。
雖然沈清月根本沒打算宅在蕭墨玄的後院裡,可解毒丸這種東西總是好的,的確關鍵的時刻可以救命。
“謝謝!”
她終於眉眼彎彎地那小瓶子放入了腰間的香囊裡。
“謝什麼。你我這是公平的交易。”梁媚茹道,“現在離去皇上的晚宴還有些時候。咱們再說說話。”
於是,她將蘇皇后一黨在宮中的情況跟她梳理了一番。
誰都知道,玄王蕭墨玄是先帝唯一的兒子,也是大胤既定的太子。
之所以,太子之位懸而未決,是因為元錦帝這個做叔叔的不肯踐行當初對先帝的承諾。
聽完梁妃的講述後,沈清月突然覺得蕭墨玄的處境也不是完全無憂,原來他還要面對這樣你死我活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