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們三人各自揣著心思,氣憤尷尬到了極點。
蕭墨玄大踏步地往外走去,往左拐後,卻並沒有一直走到底,而是跳出欄杆,然後又飛身上了屋頂。
除去御峰的相告,他要親眼看看沈清月到底是如何行醫的。
在屋簷上翻飛了幾次,蕭墨玄來到了鍾賢之所住的屋頂。
揭開瓦片,屋裡的光芒立刻透射了出來了。
他蹲在洞口,朝裡一看,只看見沈清月忙碌的身影。
由於角度的問題,他看不清她到底在做什麼,但是卻能看見她那種忘我的神色。
沈清月渾身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專注,這是他從未在任何一個女子身上看見過的。
在屋頂趴著看了許久,沈清月的姿勢始終沒有太大變化,佝僂著身子,雖單薄,卻很堅定。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看著都累!
蕭墨玄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叫他不適的感覺。
他蓋好瓦片,飛身下了房頂。
那廂,清平長公主已經忍耐不了了,她越等越焦急,好幾次都恨不得去撞開那扇門,看看沈清月到底在對她的兒子做了什麼?
“夫君,你說她會不會是糊弄咱們的?
從未聽說沈家女會醫術。
相反倒是聽了不少說她品行不端,不學無術的傳言。”清平長公主道。
“她能一下子說出我的隱症,不簡單呀。”鍾翰林冷靜地道。
“那個浪蕩女怎麼瞧著,都不像是大家閨秀的樣子。”清平長公主道,“我兒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居然跟她扯上關係。”
“傳言又不是親眼所見!”
一道冰冷的聲音一下子懟得清平長公主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