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長公主的兒子,皇帝的親外甥,竟然孱弱如此,比女人都不如嗎?”
沈清月忍不住嘲諷地道。
“沈清月——”
鍾賢之氣得直瞪眼,可腿傷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手法很快,忍忍就過去了。只要能堅持一個小時,這條腿就能保住。
再說,麻服散的效果還不錯,不會很疼的!”
沈清月終於緩和口氣,用醫者的口吻道。
古代的這種麻醉藥能外敷,直接麻醉傷口四周的神經,這倒是很方便!
“真的?”
鍾賢之燃起一股期盼,顫抖地道。
“把這條手帕放在嘴裡咬著,然後雙手抓住床擋板。鍾賢之,這條腿能不能好,就看你自己了。別讓女人都瞧不起你!”
沈清月十分嚴肅地道。
鍾賢之不捨京城的繁華,更不捨自己的腿,咬著後槽牙,接過她遞過來的汗巾,果真依照她說的去做。
若是在裝置以及醫療器具齊全的情況下,一臺這樣的接骨手術對沈清月來說,只是一次稀鬆平常的小手術。
可現在,她除了一些銀針和幾把簡陋的刀具之外,什麼都沒有。
相比那個孩子,鍾賢之的接骨手術更為精密、複雜一些。
沈清月需要聚精會神地完成這臺接骨手術,必須不受任何人干擾。
頃刻間,剛剛一臉的輕鬆笑臉被嚴肅冷靜的模樣取代了。
初步判斷,腿骨並未完全斷裂。
鍾翰林下手的時候還是留了情面,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
沈清月如釋重負,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固定住斷裂的地方,再將神經結好,然後縫合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