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
沈清月正一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握著一塊糕點,邊吃邊喝,毫無形象。
蕭墨玄則是一臉黑線地坐在一旁,氣氛極其詭異。
“玄王殿下,賢之的腿算是保住了。
犬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還是打算將他送去南松書院讀書。
若是再讀不出個名堂,就別想回來。”
鍾翰林一臉激動地道。
“不用!那件事是有人陷害他!本王此次來,就是來告訴你們的。”
蕭墨玄一臉清冷地道。
鍾翰林大腦一炸,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墨玄。
剛剛那些話告訴他,鍾賢之這條腿算是白斷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苦楚在鍾翰林的心頭炸開了,偏又發作不得。
“玄王這麼說,那我兒子不但沒有錯,而且還是受害者?他那條腿,也是白白被打了?”
清平長公主剛剛走進來,剛好聽到了蕭墨玄的話,立刻氣憤地道。
“本王這不是來告訴長公主了?”
蕭墨玄一點兒內疚的意思都沒有。
“夫人,夫人,玄王殿下也不知道我要打斷賢兒的腿。都是為夫的錯,太沖動了!”鍾翰林立馬拉住清平長公主的袖子,朝著她使勁使眼色。
“也不算白打。晉南郡王經過這次教訓,以後或許還真能痛改前非!”
蕭墨玄又來了一句,恨不能把個清平長公主氣死。
“玄王殿下說得不錯。這個逆子經過這一次教訓後,或許真能洗心革面,有所長進!”鍾翰林連忙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