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是不是那人在賢兒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他才會突然頭眼昏花呢?”
清平長公主立刻道。
她是在後宮長大了,對於後宅慣用的伎倆肯定是比他們幾個男人要清楚多了。
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雖然沒有明面上兵戎相見,可暗地裡使用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並不比明刀明槍殺傷性小多少。
“賢兒,撞到那人的時候可還有什麼異樣發生?”鍾翰林也開口道。
鍾賢之使勁想了想,卻沒有再想出什麼。
蕭墨玄破天荒地對他露出一絲淡淡的歉意,道:“此事本王會給你一個交代。”
待他回到玄王府,卻傳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呂媽媽畏罪自盡了。
蕭墨玄親自去查驗了屍首:除了脖頸上的勒痕,身上再沒有其他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些只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她真地就是上吊死的。
……
蕭墨玄來到白太妃的福海院,她正在用晚膳。
他沒事是很少來這裡,母子倆的確並不算親厚。
看到他不太好的臉色,白太妃其實也心情不好:蕭墨玄在沈清月屢次出言頂撞自己的時候,都沒有偏向自己,相反還站在了她那邊。
“呂媽媽畏罪自盡了。”他開口道。
“她是被沈清月逼死的。
玄兒,那個女人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呂媽媽身上,你還看不出嗎?”
白太妃心頭一刺,積壓在心底對沈清月的不滿如洪水一般噴洩了出來。
“母親,呂媽媽沒事幹嘛要針對沈清月,她是被人指使的。
本王不相信母親是那個人!
可在這玄王府,除了母親,還有誰能指使得了呂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