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瞪著他道。
“帶上來!”蕭墨玄卻勾起唇角,揚聲道。
反剪著雙手的呂媽媽被人推了進來。
她一下子跌倒在地,艱難地仰起頭,便看到了屋子裡坐著的人。
“太妃娘娘,救救老奴,老奴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呀——”
老婆子哭喪著嚎道。
“玄兒,她可是你的乳孃!怎能僅憑綠蘿那個賤婢的一面之詞,就判定是呂媽媽做的?呂媽媽在宮中跟隨母親多年,照顧你也是盡心職守,絕不可能做出有損玄王府的事情來。”
白太妃立刻就維護道。
她是真地不相信呂媽媽能做出火燒青荷院主屋的事情,反倒是覺得這整件事一定是又是沈清月策劃的。
“御峰,把你查到的東西告訴母親。”蕭墨玄絲毫不動容地道。
“是!卑職查到呂媽媽在外面的地下錢莊存了不下五萬兩銀子。又在她的屋裡找到了火磷。青荷院主屋的殘片上就有火磷燒灼的痕跡。”
御峰面無表情地道。
聽完他的話,白太妃臉上的驚愕一直就像抹不去似的,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地上的婆子。
呂媽媽在玄王府一向趾高氣揚。
各處的下人對其巴結討好,送銀送物,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是她自己身邊的紅人,當然可以享受一點兒尊榮。
可白太妃萬萬沒想到呂媽媽竟然真地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她厭惡沈清月,但是火燒玄王妃屋子的事情絕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