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白太妃端莊淑德,曾是先帝的賢妃。如今出口成髒,也不知道那個‘賢’字如何封出來的!”
沈清月忍不住懟道。
她可不是唯唯諾諾之輩。
別人若是對自己不好,她會加倍回過去。
性子裡就沒有“忍氣吞聲”這幾個字的。
“玄兒,你瞧瞧她,哪裡對本宮有半點恭敬。如此不賢之婦,哪裡配得上你!”
白太妃瞪了沈清月一眼,立刻誇張地尖聲朝著蕭墨玄道。
“母妃,稍安勿躁。”蕭墨玄微不可聞地蹙眉道。
白太妃一下子語塞,雖然蕭墨玄聲音不大,可她還是聽出了蕭墨玄的不喜,心道:難到他真地已經與沈清月圓了房,所以現在就是有了老婆熱炕頭,就忘了娘?
蕭墨玄在青荷院強要了沈清月的事情,除了他倆本人知道,下人即便是有所耳聞,也早就被噤了嘴,不敢說什麼。
白太妃雖然心有不悅,但是從心底,她早就開始畏懼起自己這個兒子來。
蕭墨玄即便不說話,清冷無雙的氣場就能令人心生畏懼。
而且他越大,性情便越是令白太妃捉摸不透。
白太妃本是先帝嬪妃,老太后都健在,按道理她原本是應該在宮中養老的。
是蕭墨玄開口,她才能搬出宮。
本來他們母子相依為命,本該和和美美,親親熱熱才是。
可蕭墨玄卻對她冰冷得很,甚至連潛龍院的門都不讓她這個生母隨意出入。
有時候,白太妃十天半月都難得見蕭墨玄一面。
“母親,綠蘿行事怪異,一定是有人指使她。
本王要知道是誰膽子這麼大,敢燒玄王妃的屋子?
來人,將這個賤婢拖下去,五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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