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細看,便會察覺那呆滯的眼神中斷斷續續的閃爍著些許光芒,蓄勢待發。
銀瀾壓了壓內心的情緒。
修長冰涼的手拿著白練緩緩地繞到淵雲的後腦處,打了個結。
而此間不經意的觸碰使他的手,輕微的,不被人察覺的顫抖了一瞬。
“很快的,阿雲,不要怕。”銀瀾口氣中帶著安撫,執起的玉匕首迅速沒入淵雲的皮肉。
“啊啊啊……這是什麼,好難受。”淵雲耳邊響起的哀鳴更加模糊可怕,彷彿來自血腥的煉獄,似遠似近,空靈的讓人毛骨悚然,恐慌萬分。
看不見,動不了,說不出。
周圍一片黑暗,鼻腔全是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體內的靈力倒行逆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它順著匕首的尖端在全身遊動,讓她的筋脈寸寸欲斷。
不僅如此,那把匕首劃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燃燒,燒到極致後又澆上至冰之水,一瞬極寒,一瞬熾熱。
這種感覺,後漸漸滲入骨髓,沒入心臟。
一遍又一遍,如此迴圈,永不停息。
銀瀾飛快的移動著匕首,從淵雲的臉部開始,順著脖頸,劃過心臟,最後到達腳踝,形成一個完整的咒紋。
而原本通透無暇的玉匕首竟也漸漸現出個一筆連成的乳白色咒紋,與淵雲身軀上剛形成的咒紋交相呼應。
一旁的銀渙不禁在心裡感嘆:“怪不得,哥說此事非他莫屬,他怎麼能做的如此迅速,如此熟練呢?”
就好像......
好像練了千萬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