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血淋淋的頭顱,盡數睜開了空洞的雙眼,裡面全是極致的黑,死寂又陰深。
它們血紅的齒骨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吼慘叫,比之前的哀鳴更能讓人發瘋成狂。
在場之人無一不頭痛欲裂,之前那個暈了的炮灰甲好不容易在迷迷糊糊中醒來了卻又聽見這致命的哀嚎,承受不住,直接七竅流血而亡。
這就是應了“躺著也中槍”這句話吧。
眾人紛紛調動靈力抵擋,以緩解痛苦。
黑袍人見陣法已斷,不可挽回後就想抽身而去。
就在此時,淵雲發出一陣嘶吼,終於掙脫了所有的禁錮。
所有的黑都瞬間傳送到了她的身軀裡。
她就像是一個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妖魔,可怕詭異,如同罌粟般,帶著股極致危險的美,讓人心甘情願地為她赴湯蹈火,俯首稱臣。
淵雲扯下矇眼的白練,帶血的微睜,其內依舊是極致的黑。
淵雲緩緩的扭頭看著黑袍人,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一手將他吸了過來,就在淵雲的五指狠狠的戳進黑袍人皮肉之時,淵雲的眼睛,一下變成了最初的模樣“啊…”
轉瞬之間卻又充斥了極致的黑“桀桀桀……”
緊接著又是正常的眼睛“呃……”
黑袍人見此,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全力一擊,乘著上寶器飛快逃離。銀瀾看著那樣的淵雲,茫然無措。
旁邊的眾人也不是傻子,都做鳥獸散逃離了此處。銀渙見哥哥愣住不動,話也沒說直接硬拉上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