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女:“……”
小主人小時候屢次被刺殺,主人也如此說。但每次查出的真兇都不是三殿下。主人的病定是又犯了。
“皇后娘娘,老頭子我認為當前當以太子性命為主,其他事皆可容後再說。
糟老頭子我目前還在查閱醫書典籍,只求能尋到其他的根除之法解小塵禮之困。”
皇后帶著些許欣慰之意斜睨了王離一眼:“如此甚好。若有需求可來皇后殿找本宮。羅女派人盯著他些。”
“是。”
“我們走。”說罷,二人便離開了此地。
一路上,皇后都心神不寧的。
她知道只要塵葬一直存在,她就會一直不得安寧。
外人皆說她成了個瘋皇后,就連她的親生兒子也恨不得與她一刀兩斷,不復相見。
可卻無人知曉她是被那毒婦下了詛咒所致。
皇后抬頭瞻望,略微失神的目光好似穿透時空回到了那個她永生無法忘卻的黑夜。
那是個霧濛濛的夜晚,天邊的殘月被層雲掩蓋,只有微薄朦朧的光亮穿過雲層而出。
慘淡的月光灑在將死的青淵臉上,為其再添幾分蒼白色。
青淵充血鼓脹的雙瞳死死的凝視著她,讓她有一瞬覺得眼前是地獄惡鬼索命,煉獄修羅斷魂。
也就在她恍神的那刻,青淵發出此生最後一次反擊。
而恰是這一擊,讓她夭鈴從那高高在上的贏家變成了一個輸的徹頭徹尾的瘋子,直到今日她夭鈴也無法抵禦,無法躲避。
青淵發起了的禁術詛咒,如同一條條無形的繩索困住了她夭鈴也困住了她青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