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輕輕眨了眨眼,而後微微點頭,擺手示意。
隨即靈老和帝師就一同進入祭臺之下,順著之前的通道來到了大陣中心。
另一邊仍在焦急等待的眾人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千皓國不會氣運將盡了吧。”
“是啊是啊,沒想到百年祭祀竟成了這樣。”
“事情還未查清之前,你們這些外來人莫要胡言亂語。”
“就是,我千皓國的真正的強大可不是單單靠這虛無縹緲的祭祀的。再說早就沒什麼——”
話音未落完,旁邊的臣子便暗沉沉的瞥那人一眼,那人立即噤了聲。
“倒確是如此,國家的強大,主要靠的還是經濟和軍力。”
“哎呦,瞧瞧這祭祀,百年一次的祭祀都能成這,氣運燈都盡數熄滅了,這是天罰。”
“好不容易來一趟,怎的就讓我瞧了個這樣的祭祀。”
……
一時間議論紛紛,各有說辭,當真是好不熱鬧。
帝王聽著眾人之言,只覺心中厭煩至極。
早已醞釀好的怒火正愁無處發洩,剛一轉眼便有一個沒眼力勁的臣子上來巴巴一通說。
大概意思就是千皓國的強盛靠的還是自身,但今日之事必當追責於相關負責之人。
帝王轉頭一瞥,就瞧見了一旁默不作聲,仿若置身世外的塵葬,語氣沉沉道:“祭祀的主辦人——塵葬!”
最後的“塵葬”二字更像是硬生生從齒縫中擠出一般,似帶著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父皇,此等大祭兒臣——”塵葬本欲解釋,但在抬眸見到自己父皇直達眼底深處的冰冷寒霜時倏然間意識到——這是帝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