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因為對霸凌者的恐懼,迫不得已選擇了繼續。
她們合力將地板上面的趙恨山攙扶起來,然後踉踉蹌蹌地把趙恨山夾在兩個人之間,往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仍然在流淌的鮮血淋了她們兩個一身,兩個姑娘的臉色被嚇得蒼白,差一點就要把趙恨山扔在地上,結果深吸一口氣,看著趙恨山的臉,還是沒有這麼做。
只不過是默默地垂下頭,不再繼續看著她,只一味地走自己的路。
“要跟上去嗎?”蕭既明第一個問道。
一行人看著兩個姑娘扶著趙恨山的背影漸行漸遠。
那個沒穿校服的姑娘仍然笑盈盈地站在原地,戳著自己的嘴唇,隨便指了兩個人把這裡打掃乾淨。
緊接著,她就被一群人——大概是她的追隨者之類的角色——眾星捧月地包圍起來。
“譚書”。
霸凌者的名字。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知道它,江星睨一定會在心底默默地誇一句這是個好名字。
“跟上去吧。”江星睨沒有忽略蕭既明的問題,最後看了一眼被圍起來正在用柔軟的聲音貶低著趙恨山的譚書,轉身跟上了蕭既明他們一行人。
畢竟只是沒有過太多鍛鍊的女高中生,哪怕有兩個人,拖著一個將近昏迷的同齡人未免也有一點過於困難。
一群經過了訓練的異能者當然是輕而易舉地就跟上了她們三個人。
“應該就是這時候了吧?”蘇硯知倚著牆璧,和他們離得不遠不近,彎著眼睛,如同看好戲一般盯著趙恨山她們看。
宋覺霄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安靜。”宋覺霄開口。
沒有人阻止,就連江星睨也受夠了蘇硯知一路上的碎嘴。
雖然他說出口的大部分話語都被江星睨判斷為廢話,根本沒有收聽的價值,但是就算是蒼蠅在你的耳邊一直嗡嗡嗡你也會覺得不耐煩。
更別提一直在絮叨的真的是一個大活人了。
兩個姑娘扶著趙恨山踉踉蹌蹌地想要進衛生間,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商量。
“真的要……把她按水裡面嗎?”
“萬一她死了,那不就是我們兩個的錯了嗎?”
其中一個憂心忡忡地詢問道。
另一個比她的膽子大一點——但是也沒有大上多少,只能做到說話的時候聲音裡面沒有顫音。
“可是,你想被譚……她盯上嗎?趙恨山是因為私生女,才被她盯上的。”
“我看現在趙恨山應該也不太經人家大小姐玩了……萬一她玩膩趙恨山,看上我們了怎麼辦?”
這話一說出口來,兩個小姑娘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