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福利院這個案子明明有和解的機會,你為什麼要讓原告繼續上訴。”
賀凌安語氣有些急躁,這是個公益案件,如果打贏了那當然是皆大歡喜。
可如果打官司之前就可以和解,名聲自然也是律所的。
時夏聽了賀凌安的話,看向時思淼,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興師問罪的。
“你就聽她的一面之詞,也不聽我的解釋,有失公允吧。”
一邊的時思淼聽到這句話,原本已經漸緩的哭聲,又大聲了起來。
時夏看了一眼時思淼,繼續說道。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找謝先生問清楚。”
她說完看向男人的眼睛,賀凌安看到了時夏淡定坦然的雙眸,一時間有些摸不準。
“凌安哥哥,剛剛姐姐不分青紅皂白打了我,我有什麼錯,只是想要他們和解而已。”
她捂著臉來到了賀凌安的身邊,拿下手,賀凌安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
“思淼能夠讓他們和解,你為什麼要干擾,而且還打了他。”
時夏早就知道,一看到時思淼,賀凌安又會理智全無。
閒雜她已經沒了慢慢解釋的耐心,直接開口提醒。
“你別忘了,在電梯裡面,你答應過我什麼。”
賀凌安一下就想起了電梯裡的約法三章,此刻他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你們都給我出去。”
既然不知道該相信誰,那就只能相信自己的調查。
聽到賀凌安把自己也要趕出去,時思淼擔心自己不被賀凌安相信,立即軟下身子哭訴。
“凌安哥哥,再怎麼樣姐姐也不能打我呀,我從小到大都沒被爸爸媽媽打過,現在因為工作的事情就被打了。”
她說完害怕的看了一眼時夏。
“我不要和姐姐一起做這個案子了,凌安哥哥你帶著我好不好。”
時思淼故意將自己受傷的半邊臉轉向賀凌安,想激起他的保護欲。
誰知賀凌安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她的半邊臉都是被打留下的痕跡,時夏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明顯帶著兩副掌印的臉,嘲諷的說著。
“第一下確實是我打的,第二下是誰就不知道了,下手可真重啊。”
她的話讓時思淼蹭的一下滿臉通紅,這句話也讓賀凌安仔細看了時思淼的臉。
沒等賀凌安看清楚,她立即站起身走了出去。
時夏緊隨其後,看著她落荒而逃去洗手間檢查自己的臉,她就覺得好笑。
兩人離開後,賀凌安立即叫助理去調剛剛接待室的監控,他要看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助理先前按照賀凌安的吩咐去調查了時家,今天才把資料全都整理出來。
他剛要拿給賀凌安,就接到他要調監控的吩咐。
所以關於時家的資料和監控影片是一起到賀凌安的手上的。
“賀律,這是我調查時家的結果,這個隨身碟裡是今天會議室的監控。”
賀凌安看到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他開啟了監控影片,從頭到尾的看完了接待室裡發生的一切。
男人原本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可現在眉頭緊鎖,雙眼緊盯著螢幕。
影片來到最後,正是時夏說支援原告上訴,而他帶著怒意叫了時夏的名字。
賀凌安鐵青著臉看向了放在一邊的資料,他心中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先前他只相信時思淼的話,她說什麼就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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