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時思淼看到賀凌安不理會,反而更加激動。
“凌安哥哥,你沒聽到我說話嗎?時夏她昨晚肯定是出去鬼混了,不知道是哪個狗男人。”
時思淼看到賀凌安不在意,說的話越發的難聽,生怕賀凌安不知道時夏真實的一面。
賀凌安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時夏,隨後就想趕緊把時夏給帶出去。
誰知時夏意味深長的看著賀凌安說到。
“嗯,確實是狗男人。”
聽到時夏這個回答,賀凌安有些生氣,卻又無法反駁。
她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在時思淼面前還在說這種話。
時思淼說了幾句之後,意識到自己在賀凌安面前的人設有點保持不住。
看到男人說要帶自己出去吃飯,她看了一眼時夏,這才決定暫時不計較。
不過她肯定會想辦法查清楚,那個狗男人到底是誰,好讓賀凌安知道,時夏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看到兩人出去,時夏絲毫沒有被人抓包的緊迫感。
賀凌安帶著時思淼出去後,時夏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另一件,沈宴知道了家裡開始喝時家交涉關於訂婚的事情。
可他知道,時夏並不喜歡自己,也絕不會嫁給他。
這件事情肯定會給時夏造成困擾,所以把事情瞭解清楚後,立即馬不停蹄的來到會所要給時夏道歉。
時夏在律所見到沈宴時,還以為他要和自己說結婚的事情。
但沈宴開口就是道歉。
“對不起時夏,關於婚事是我媽和阿姨私自定下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時夏的神色,擔心她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並沒有結婚的打算。”
時夏表明自己的立場,結婚是要和自己愛的人。
她和沈宴只是普通朋友,無論怎麼努力都走不到那一步的。
沈宴聽到時夏的話,無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所以我來和你道歉。絕不會勉強你的,我回去就和我媽說清楚。”
他說的認真,時夏也沒在意。
因為就算時母和沈宴的母親訂下了婚事,她也不會妥協。
他們總不能抓著自己去結婚登記,時夏身為律師,對於這種事情完全不在意。
只要她自己不同意,就沒人能夠強迫她。
沈宴拿起手機,就要和母親說清楚這件事情。
誰知一拿起來先借了一個電話,對方火急火燎的問他是不是在一個酒店的附近。
沈宴有些不明所以的回應。
“好像確實離那個酒店不遠,你有什麼事嗎?”
對方一聽到立即加重了語氣。
“好兄弟今天就靠你了,我物件把我綠了,現在就跟姦夫在那個酒店呢。你幫我過去把他們給堵住,我稍等就到。”
沈宴有些驚訝,怎麼讓他去幹抓姦這種事情。
他和時夏說清楚朋友的請求,以為他沒這方面的經驗,但時夏恰好是律師,想問她能不能一起。
“可以啊。”
時夏剛被時思淼這麼一鬧,也想出去走走就當散散心了。
她處理過很多出軌的離婚案,所以對於這種事情很在行。
兩人當下一起出了門,來到沈宴朋友說的那個酒店大門前,剛要進去,就看到賀凌安和時思淼正從酒店大堂走出。
時夏腳步僵住,沈宴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前方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