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淡淡的開口,說完看到沈宴說沒關係,勉強笑了笑轉身走回家。
她還是沒穿沈宴買的那雙鞋,鞋子放在車輛後座。
看到時夏離開,賀凌安趕緊追上。
因為腳上的傷口,時夏走的不算快,在進入電梯前,被賀凌安追上。
男人一進來就將她逼入角落中,口中恨恨的說著。
“你還真是一刻都離不開男人,公司樓下是四眼狗,現在又是沈宴,外面還藏了多少個男人,嗯?”
男人說完帶著懲罰意味的咬住了她的唇,時夏吃痛推開賀凌安。
“我已經快要結婚了,賀律今後跟我還是保持距離。”
“結婚?”
男人的嗓音裡帶著玩味。
“你以為用結婚這個破理由就可以擋住我了?別忘了當初是你要和我糾纏在一起,現在說結束就結束?”
男人說完直接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時夏腳沒什麼力氣,很輕易就被拉了過去。
“開始和結束,都是我說了算。”
說完兩片唇瓣便貼在了一起,時夏被迫仰頭,看著賀凌安眼神中的瘋狂,心中懊悔,當初她為什麼會非這個男人不可。
時夏張嘴,趁著男人大舉進攻時狠狠一咬。
賀凌安吃痛鬆開了時夏,男人猩紅的眼眶中帶著被打斷的憤怒。
“時思淼身體虛弱,要是知道你這樣糾纏我,以她的性子,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時夏話音剛落,男人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賀凌安一直視時思淼為自己的底線,現在時夏正在挑釁他的底線。
本就處於暴怒狀態的男人當然忍不住。
“你要是敢傷害思淼,別怪我不顧多年的情分對你不客氣。”
他言辭犀利,掐著時夏的手留著餘力,他只是想給時夏一個警告。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在律師界混不下去。”
賀凌安的話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進了時夏的心裡面。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已經找不到任何最初動心的樣子。
時夏的眼中滿是失望。
賀凌安對上時夏的雙眸,竟被那透著失望的目光刺痛。
男人沒再說話,看見電梯門開啟,直接走了出去。
時夏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身心都承受著痛楚。
她開啟冰箱,拿出一包速食麵準備隨便吃一點東西。
時夏趁著水沒開,便想著看一眼福利院的卷宗。
但一進入工作狀態,她就忘了煤氣爐上還燒著一鍋水。
看完卷宗又整理了一部分資料,時夏的身體越來越疲憊。
她的雙眼慢慢閉上,頭一下一下的點著。
此時廚房傳來滋滋的燒水聲,時夏卻沒注意到。
直到她完全趴下睡著,鍋裡的水慢慢燒乾,鍋底開始慢慢冒出白煙。
不久後,黑煙在家裡蔓延,時夏已經完全睡熟,全然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慢慢靠近。
半夜,賀凌安的手機突然傳來了警報聲。
這個聲音熟悉又陌生,賀凌安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時夏需要你的營救。」
這是。
賀凌安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緒快速的想到了這個東西第一次出現在自己手機上的時候。
當時的時夏,面容青澀,面對他時,甚至不會掩飾自己的愛慕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