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把事情壓下去再說。”
沈宴擔心時夏看到那些黃謠,心裡會不舒服,想要悄悄的解決了。
誰知時夏丟了垃圾後,就站在門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不用,清者自清。而且謠言是突然冒出來的,有人在背後操作,你花錢壓下去對方也可以繼續花錢。”
沈宴還想說什麼,難道就這麼任人欺負嗎?
時夏走到沈宴身前,上藥將沈宴的傷口包紮好。
“我可能知道是誰做的,你別管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會做這件事情的,無非也就是賀凌安或是時思淼。
時思淼慣會利用賀凌安對她的疼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她懷疑這件事情是賀凌安做的。
想到這裡,時夏整顆心如墜冰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越發痛苦。
時夏不讓自己幫忙,沈宴不明白為什麼,但對上時夏的目光,也只能答應下來。
而從律所出來的霍庭,看到那些謠言後。
回到車上戴上了變聲器,打通了那個神秘的電話。
“怎麼突然找我?是計劃有什麼進展了?”
聽見霍庭否認,對方疑惑,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霍庭這麼著急的給自己打電話。
“網上有人給時夏造謠,你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他冷聲說出自己的要求,摘下金絲邊框眼睛,狹長的雙眸像是狐狸的眼睛,透著詭秘的光芒。
“時夏?為什麼要幫她?她和我們的計劃沒什麼衝突吧。”
神秘人的聲音從手機透過,沙啞的聲音像是蒼老的身體裡住著一個年輕的靈魂。
“只有她,才可以讓我接近目標任務。”
霍庭捏了捏鼻樑,耐著性子說道。
然後神秘人像是嗅到絲不一樣的氣味,嗓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警告。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他的白月光才是我們最好的合作物件,你不要搞錯人了。”
聽到這句話,霍庭不耐煩的重複。
“記得把事情解決了。”
將電話結束通話,他看著身後的律所。
他總覺得賀凌安和時夏的關係沒有那麼簡單,大家都說時思淼是賀凌安的白月光,但賀凌安對她的感情卻讓霍庭覺得奇怪。
倒是時夏,一個在他身邊陪伴了八年的女人,白月光回國後也是藕斷絲連,一直沒有斷乾淨。
就這樣,賀凌安對時夏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戴上眼鏡,恢復了斯文紳士的樣子。
第二天,時夏決定再去城中村看看,還能不能打探到什麼訊息。
她和昨天一樣,裝扮成記者的樣子。
來到昨天老人家乘涼的大樹下,剛想要上前搭訕說些什麼。
誰知周圍的居民認出她的臉。
“這不是網上那個什麼律所的律師嗎?聽說還是個小三呢。”
“我看著也像。”
有人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的瀏覽記錄,一對比確認就是時夏這張臉。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想了解一下關於拆遷的事情。”
時夏沒聽到他們小聲的交流,結果一開口就遭到了驅趕。
“去去去,居然還冒充記者騙我們。你是個律師我們已經知道了,趕緊滾,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動手了。”
居民們都知道,律師是專門請來對付他們,讓他們低價搬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