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案子可是我讓凌安哥哥接下,然後專門給你負責的。”
藉著這件事情,她炫耀自己和賀凌安已經重歸於好。
“你也就能做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情了。”
時夏嘲諷的看向時思淼。
然而時夏話音剛落,就看到時思淼臉色鉅變。
整張臉換了個表情,楚楚可憐的像是時夏正在欺負她。
“姐姐真的對不起,讓你和爸爸媽媽鬧了矛盾,你要怎麼樣才可以原諒我?”
她微微低著頭,但時夏還是能看到她眼角的暗藏的諷刺。
虛掩的辦公室門外,傳來腳步聲,聽到時思淼的聲音,那人伸手推開了門。
然而時思淼就像是根本沒發現身後的動靜,看到時夏對自己的“道歉”不為所動,於是作勢要跪下來。
“姐姐我給你跪下道歉好嗎?只要你原諒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完身子一軟,就要跪下去。
身後的男人伸出雙手拉住了時思淼即將跪下的身體,賀凌安劍眉一凝,星眸中含著點點的星光,一瞬間化身利刃朝時夏射了過來。
“時夏,你的心就這麼硬,竟想讓思淼跪你。”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
時思淼看到賀凌安,委屈湧上心頭,淚水決堤。
“凌安哥哥,為什麼姐姐就是不肯原諒我呢?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嗎?”
她靠在賀凌安的胸膛抽泣著,但在賀凌安看不到的角落,含著淚水的雙眸,卻看向時夏,充滿了挑釁。
好像再說,你看吧,不管什麼時候,凌安哥哥只會相信我。
“是她自己的問題,不是你的錯。”
賀凌安低聲安慰著時思淼,看見她不停哭著,伸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擦乾。
看見賀凌安溫柔的樣子,時夏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即便早就知道他的心意,只是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不舒服。
時思淼抓住賀凌安的手,將臉埋在男人的掌心中哭泣。
“可能是我不夠好吧,凌安哥哥我感覺有點難受,你帶我出去好不好,我的藥放在你辦公室裡。”
聽見時思淼說難受,賀凌安立即行動起來。
“哪裡難受,心臟還是不舒服嗎?”
他彎腰將時思淼抱起,直接忽略了眼前的時夏,將人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看看賀凌安就這麼走了,時夏上前追了兩步,想要拒絕手上這個案子。
但賀凌安一進辦公室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時夏不想進去。
想著另外找時間和賀凌安說這件事情,不過轉身就看見江逸塵正悠閒的在律所中巡視。
時夏見狀立即走了過去,和他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江總,我現在已經是獨立律師了,可以自主選擇和承辦案件,這個案子我辦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她說著就將那份檔案遞了過去,江逸塵接過看見檔名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是這個案子啊,這是凌安接下的,既然他把案子分給你了,你會好好做吧。原因,我相信凌安已經給你解釋過了。”
江逸塵想起賀凌安的叮囑,心中打了個冷戰,將檔案放回時夏的手中。
時夏自然知道賀凌安的解釋是什麼,不就是說這個案子是升職前一天派發下來的所以至少也要把它給處理了嗎?
“沒事的,要是有什麼問題找凌安協助一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解決這個案子。”
江逸塵拍了拍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