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話外的意思和時母一樣,這個案子的功勞都是時思淼和賀凌安的。
至於時夏,他們並不關心。
時夏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坐下,打算吃完飯就直接離開。
但沈宴卻聽不下去了,若不是時夏冒著生命危險進入福利院調查各種證據,這個案子怎麼可能贏得這麼幹脆利落。
況且時思淼除了拖後腿什麼都沒做過。
“說起了這個案子還有我的功勞呢,時夏在福利院搜查證據,我負責將證據送回到賀凌安手中。時小姐在一審將案子搞砸後,就沒有參與過這個案子了吧。”
沈宴已經說的十分隱晦,畢竟時父時母以後會是他的岳父岳母,他也不好直接把時思淼貶的一文不值。
他願意給時父時母一個面子,但他們偏偏沒有順著臺階下來。
時母無法忍受,自己最愛的寶貝女兒被時夏比下去。
“我們淼淼在律所一直不分晝夜的照顧小賀呢,這也算是一份功勞啊,他們兩個人都有婚約在身,夫妻本是一體,雖然他們還沒結婚,但也勉強算半個夫妻了。”
這句話她是故意說給時夏聽的,只是時夏一直靜靜的吃飯,完全不在意她說的話。
聽到這句話,沈母為了壓時母一頭,故意站在時夏這邊說話。
“時夏的功勞誰都比不上,沒有她將證據收集回來,這個案子不可能勝訴。”
一直沒說話的賀凌安點點頭,說了兩個字。
“確實。”
時夏的功勞確實是最大的,反倒是時思淼因為一己私慾差點讓官司輸了。
時母看到這麼多人站在時夏這邊,表情瞬間掛不住了。
沈母也就算了,但沈宴和賀凌安這兩個未來女婿,也一直落她面子。
察覺到媽媽的情緒,時思淼不甘心的的嘲諷時夏。
“姐姐進福利院,還是他們副院長引薦的,聽說他心思汙穢,對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從不放過。也不知道證據是怎麼來的,不過姐姐肯定付出了很多吧。”
時家人都在針對時夏,沈母看向時父時母,想讓他們開口管管自己的女兒。
不過對方像是看不到她的眼神暗示,反而附和著時思淼的話。
“淼淼說得對,誰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時母的話徹底惹怒了沈宴,他直接站起身開口,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你們要是再這樣對待時夏,彩禮錢我一分都不會給你們!”
他拍桌而起,溫潤的臉因為生氣而泛紅。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沈宴心虛的看向時夏。
時家和沈家的婚約,完全就是時母心動於沈宴給出的鉅額彩禮,才毫不猶豫的把大女兒給賣了。
時父時母也有些尷尬,沈宴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們擔心,時夏知道真相會鬧著取消婚約。
“什麼彩禮?”
時思淼好奇的開口,她佯裝不知道此時。
不過她的話卻再一次提醒時夏,自己被親生父母打算當做物品一般賣給沈家。
清冷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她站起身想要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見她起身,沈宴也跟著起來。
沈家父母見狀也跟著出來,慶功宴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