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只剩下五個一流高手,包圍圈的力量大弱,白千道一腳踏步過去,便炸的那處三個二流高手慘嚎著亡去。
宇姝兒嘴角不停地往外冒血,眼神彌留,看著白千道,已是說不出話。
司馬修雲目中是慚愧和後悔,虛力道:“五弟……對不起……保護……玉心……”
白千道一把抱過司馬玉心,虎目中血絲密佈,悲哀地道:“我會保護好她……”
他沒有更多時間,一絲勁力化出,便纏繞住胸前的司馬玉心,向空中竄去,對著追殺來的五個一流高手,符印,炸空。
再望一眼那處,司馬修雲單臂抱著宇姝兒,親吻她的嘴唇,雙目對視,蘊著深情,但是都已亡去。
“可惡!”白千道虎目飆出血淚,嘶吼一聲,悲意蔓延。
召喚神影,便召喚出星變天君,此天君懵頭懵腦,怎麼會這次力量變的如此弱了?
在這古裝幻界中,白千道的記憶中,還是第一次用這力量,他也不知召喚來了誰,狂喝:“殺了他們。”
星變天君只能比現在的他力量強上一些,也不用他狂喝,便殺上前去,化作的利劍刺穿一個一流高手的胸膛,再斬過一個一流高手的手臂,便化作無影。
此時,於衝在那處,恐懼的眼神,嘴裡不停地念叨:“好邪,好邪……”
白千道一掌炸的那斷臂的一流高手身亡,就又被蘇樓的眉心劍刺傷肩胛,另一個頭顱和兩條手臂也是幻沒,身軀恢復如常。
現在,他的力量巨耗,幾處受傷,可說傷勢頗重。
另一邊,米冠渾身是血,獨立撐住,守藍也一身是血倒地,不知生死。
已是有十幾個二流高手脫身,向著他殺來,而周邊還有於衝等,數千官軍,想要活下去,幾乎不可能。
他望向迷濛的山勢,目光兇狠之極,撮唇發出尖銳又古怪之聲,繚繞全城,綿延山中。
很快,山中也傳來一聲回應,一隻巨大身影從大山深處飛來。
於衝震驚望去,不知是何物,但能感受到那強悍之勢,似有鋪天蓋地壓來之威。
那個退在他旁邊養傷的一流高手,驚駭喊道:“鷹……鷹精……”
便是安城人都不知,在大山深處,還有一隻恐怖的鷹精存在,白千道也是偶爾望去,望見一抹影子,才心明。
他沒能召喚鷹精助戰,只是在獸語激發鷹精的兇性,惡向膽邊生,不顧安城諸多普通的生命安危。
鷹精降世,被激怒地兇性大發,又為慌亂的官軍射箭,當先目標就是這支軍隊。
大風扇起,鷹爪頻落,一群群官兵近處被震的四分五裂,遠處被扇的飛天,落下來不死即傷,一個個官兵被抓的腦袋如圓球滾滿一地。
只是,弓箭兵的射箭,也讓鷹精身軀多出幾個血洞,但更加激發了它的兇性。
有此鷹精狂殺官軍,白千道得以大量奪取,雖然普通人能補充的力量要少,但勝在量多。
白千道重展雄威,一時殺的幾個二流高手亡去,一個一流高手被炸的血肉激濺,已是重傷。
於衝就不明白了,他怎麼會那麼難纏,幾次三番眼看力弱,但就是能再次功力恢復一些?
鷹精肆虐,官軍們亂作一團,死傷無數,已是快潰散中。
於衝心知自己不得不下場了,身為欽天監的元老,主事者之一,他的實力絕對是一流高手中最強之一,功力與白千道相若。
一柄劍為他抽出,猛地一抖,寒芒直射,劍勁猶如翻天之勢,狂亂刺向白千道。
白千道兇猛暴喝一聲,就擊的那重傷一流高手死去,另一個一流高手胳臂粉碎,已是抽出短劍,一劍餘霞幽盡。
不得不說,觀落塵創造的破幽之劍真的太厲害了,讓他一劍擋住於衝的翻天劍,蘇樓的眉心劍,還讓幾個二流高手在劍勢中殞命。
只是,他的功力也只剩下五分,於衝老奸巨猾,一直沒動手,現在是功力滿滿,翻天劍之勢,震的他嘔出一口血。
此時,官軍再也無法抗禦鷹精,潰逃四散而去。
鷹精恰好殺至米冠那一戰團,全身飆血的它又對著僅餘五個的二流高手和兩百多三流高手下爪,而米冠支撐不住,為一柄刀斬到腹部,臥倒在地。
鷹精又在殺戮那邊的高手們,這奪取的力量更加多,讓白千道力量再次補充,破幽之劍的勁力大增。
蘇樓的眉心被重創,血水飈射而出,睜目倒下,亡去。
於衝的翻天劍勢雖然很強悍,但沒有蘇樓的眉心之劍相助,根本抗不了破幽之劍,劍勢已破滅。
他大駭之下,就想逃去,卻是一抹光輝再乍現,幽幽綿綿地刺在他的身軀上,蓬出一抹血光。
那邊,悽慘的鷹唳聲響起,鷹精被一劍刺進身軀,血飆射而出,它的翅膀不停地猛扇,三個二流高手被震的身軀裂開,更多三流高手被這大力震的亡去。
那方,高手們已是被短時間屠戮近百個,駭懼鷹精的恐怖大力,心理上就承受不了,也是崩散了。
於衝身上的血流著,他拼命地在逃,這白千道太恐怖了,怎麼會還有大力能刺傷自己,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我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
他驚駭之下,心神大亂,對方怎麼追到自己身邊了?
還未待他有反應,就被一腳踢的向鷹精飛去,止不住勢,只有對著鷹精施出翻天劍。
鷹精也是重傷之軀,見他飛來,翻天之勢令它兇性暴漲至極限,一爪硬抓而去。
鷹精的那隻爪子被劈的血肉翻滾,它再次淒厲地鷹唳一聲,另一隻爪抓住於衝的腦袋,硬生生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