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計算的沒錯,都不用莊玉絡出手,三個詭奴助力,就戰敗了兇殘的邪鐵刀,關鍵是他自己太強了。
“嘖嘖,沒一塊好皮肉了,想做腰鼓很難了啊!”恢復原態的白千道耗力雖多,但有精神調侃著面前的一攤肉。
“不公平,你沒與我單打獨鬥,不算你勝……”邪鐵刀兇殘心性,也沒求饒的意思,如此大喊。
白千道踢了他一下,笑道:“你傻了嗎?我是霹靂少惡,還與你講究武林規矩嗎?”
他又是大聲道:“米冠,給他做成肉卷腸……”
好吧!米冠雙目放光,連帶守藍也參與其中,興致地做起了肉卷腸,而莊玉絡已是抱著司馬玉心到別處,捂住她的耳朵。
一聲聲悽慘嚎叫,邪鐵刀被擠壓,拉長,腸子被肉體卷在內……名副其實的肉卷腸。
韓青畫完全接受不了,看的差點嘔吐,連忙轉過了身去。
白千道化身比邪鐵刀還兇的惡,沒有一點感覺地看著,心中暗訝自己的心理真強,這米冠和守藍也真惡。他早已知曉這兩人湊在一起後,暗下做了一些惡事,當初折磨自己十年也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再向煥傑和科菱看去,煥傑別過臉去,科菱卻直瞪瞪看著,沒一絲心理不適,反而目內充裕著嗜血的慾望。
邪鐵刀的身軀已被拉成幾倍,圍著一棵大樹繞了幾圈……
白千道來至科菱面前,見她又是可憐地求救眼神,他沉吟著,只覺自己需要一個如米冠和守藍一般惡的一流高手,能做很多事的。
“你們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科菱都沒有任何考慮,立時點頭,為了活著,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煥傑轉過頭來,看了看白千道,再看向科菱,目中流露出痛苦之色。
“你們只有殺了對方,才能活命,誰願意?”
科菱轉目看向煥傑,眼一閉,點了點頭。
煥傑目色傷痛,轉而怒瞪白千道,怒色滿面。
白千道一笑,說道:“你不用這個樣子,我只是問一問,但也為你試探出,她並不愛你,或許她心中就沒有愛!”
煥傑再看向科菱,目色又是傷痛。
科菱睜眼,與他對視,目色卻很平靜。
“玉面少俠煥傑,我並不想殺你,也對煉你為奴不感興趣,但又不能放任你走,這就難辦了啊!”
守藍走過來,說道:“主人,他的天資很不弱,與我相當,煉他為詭奴,日後能大為助力您!”
白千道沉吟著,莊玉絡在那方,說道:“主人,您煉了我和妹妹,已是突破心中一個度,也煉了他吧!”
韓青畫說道:“主人,我支援您煉了他。”
米冠說道:“主人,您日後要成為武林帝王的存在,您需要更多詭奴為您效力。”
好吧!被煉成詭奴後,可怕的是,他們就算心中再是不甘,也會不由自主為主人著想,都是真心誠意的。
被四個詭奴勸說,白千道說道:“好吧!看來我已是背離了初衷,要在煉詭奴之路上越走越遠。”
慘死的邪鐵刀是真變態,把煥傑和科菱的腸子捲纏在一起,因此白千道也是第一次下令,對邪鐵刀做出肉卷腸的殘忍之舉,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待分開後,兩人已是很虛弱,為他煉奴中,煥傑再是不願,也是被煉化成奴。
半年後,白千道一掌劈開一棵老樹,竟是在樹中顯現出一個奇特空間。
待進去後,可以見到一箱箱的金銀財寶,腐蝕的弓箭刀槍,聞嗅著氣味找到一間房,內裡是一些玉類的瓶瓶罐罐,竟是真有一些天材地寶,只是有的放置甚久,雖然有玉盛放,還是不免喪失了一些靈性。
在這其中,白千道還看見一堆竹簡書,閱讀之下,明晰是古帝族最後一個帝王的遺筆,越看越心驚。
這帝王所言,他的帝族發現了上天的秘密,由此為上天不容,他有感帝族會被取代,才建立了這個空間,收集帝族所有寶藏在內。
他說,上天真的存在,是一個生命,只是無法預知,無法猜測。
他說,這個世界漫布一類特殊的無形東西,是為道,無法眼見,難以觸控。
他說,人的力量為壓制,無法突破上天的桎梏,侷限在這個世界中。
他說,逆天改命不可為,但若不如此,人只會陷入生命的迴圈中,一代代懵然入輪。
……
上天?逆天改命?道?
白千道深深思索,他無法感到上天的存在,對逆天改命心中慎重,但是這道……自從他出生天地,就有種感覺,什麼對他很親暱,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會不會就是這什麼道?
他沉浸下心,細細地感悟空間,這種親暱感越來越重,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與他接觸。
他這個所為,竟是達至不食五穀的境界,詭奴們也不知他在搞什麼,他們處理好一切,為樹洞做了偽裝,由此等待中。
日月如梭,司馬玉心成長中,在六詭奴指導下,練力突飛猛進。
她經常會跑來看白千道,靜靜看一會後,再離開,直至某日見到白千道睜開眼,喜悅地喊一聲義父。
白千道起身,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玉心,又長高個了。”
兩年多的時間,司馬玉心已是十歲多,白千道也六十歲了。
司馬玉心偎入他懷中,問他一直在幹什麼?
他的目中閃躍著光芒,這兩年多,他是真正接觸到道的存在,已能悟道,有道義形成在身軀中。
這是古裝幻界的道,也不知多久年前的一個空間的道,還很微弱,但足以讓他以道融入內力中,蘊化成他也說不清的力量,他巧合,又註定地稱作道力。
是的,這個幻界的內力,竟是能轉化為道力,說明所修之力其實是道力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