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已是平靜心情,與司馬修雲見面,寥寥幾句,就步入主題。
白千道自承是三流高手,隱居在此,而他如此之態,絕對能被人認為是武根太弱,兩千多年也未練至二流高手。
聽到他自報的綽號,飛燕老俠張群,司馬修雲自然是沒聽說過。
世上武林人物上百萬,經常有新的武根擁有者誕生,沒可能所有都聽聞,能記住最出名的那些就行了。
白千道裝做驚訝他們是鐵膽少俠和寒冰女俠,說是聽說過他們的大名,還知曉怒海五俠的稱號,順勢問起其餘三俠。
由此知曉張一木和喬紅玫在誕帝國,張一木已結婚,卻無法喊到久無音訊的五弟白千道前去參與婚禮,深感遺憾。
白千道又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的,為什麼不回誕帝國?
司馬修雲言道,他與宇姝兒沒有結婚,但已在一起,他認為白千道還在謬帝國,希望尋到其,參與他們的婚禮,他盼望其能親臨祝福他們。
白千道的目光微微一滯,低頭喝了一口茶,掩飾自己紛亂的內心,司馬修雲見此,目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沒有多久,司馬修雲回去後,獨坐一處,面上浮起一絲傷意。
宇姝兒見他異態,詢問,他只是勉力一笑,沒有說什麼。
當晚,安城徐家放飛了一隻鴿子,沒入夜色中。
“玉心,來吃這個。”白千道又取來零食和水果,小玉心的小嘴塞的滿滿,啊啊指著自己的小嘴。
白千道失笑,摸一下她的頭,心想三哥和四姐的女兒長的真俊,長大後絕對是大美人。
“張爺爺,我吃的好飽哦,不能再吃了。”司馬玉心嚥了下去,拍著有些大的小肚子,奶聲奶氣地說著。
“好,不吃了,張爺爺帶你去做風箏。”
張爺爺喜歡小玉心,不僅做了風箏,還做了好些小玩具。
他的手太巧了,做的小玩具活靈活現,讓小玉心也喜歡的要命,都不願回去了。
直至宇姝兒來此,帶走了她,而她是抱著一堆小玩具回去的。
司馬玉心會經常跑來玩,每次都是宇姝兒來帶她,她才肯離開。
如此,兩月過去。
兩個女子踏入安城中,一女身著紫色衣裳,另一女身著紅色衣裳,而城外已滿是持刀黑衣人,正在陸續進城,不遠處一隊隊官兵從山道上開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城中,一個威嚴很重的老者站在街上,誠惶誠恐的徐力陪侍在身後,老者周圍還有十個一流高手,其中有眉心一道淺淺傷痕的蘇樓,還有張成功。
徐力指著白千道所居之處,說道:“他就住在那裡。”
老者威目射去,目泛陰寒之色,佇立不動,周圍的一流高手也在等待中。
兩女子走來,向著老者微一鞠躬,在老者的目光示意下,向著那處走去。
黑衣人們分散四方,向著這處逼近中,官兵的隊伍如長蛇般進城,令得城內民眾喧鬧起來。
而在一處,知縣正身軀微顫,領著一班衙役捕快,迎向這支軍隊。
此時,司馬修雲目色呆滯,突然道:“我們快些離開。”
宇姝兒驚訝地問道:“怎麼啦?”
“不要問了,快離開安城。”
“不,我不走,張爺爺還答應給我做小馬玩呢!”旁邊的司馬玉心嘟著小嘴,不願離開。
司馬修雲目光復雜向著白千道之方看一眼,又是吼叫:“離開,現在就離開。”
“為什麼?”宇姝兒抱著被嚇到的司馬玉心,也是向白千道那方看一眼,嬌面倏變,問道:“與他有關?”
司馬修雲目中流露出痛苦之意,說道:“是,此處已很危險,我們必須離開。”
“修雲,告訴我,他是誰?”宇姝兒面色又變,急切問道。
司馬修雲搖頭,抓住她的胳膊,便欲牽扯而去。
突然,外面傳來一道女聲:“白千道,你已在我們的包圍中,與米冠和守藍束手就擒吧!”
“五弟……”宇姝兒呆滯,又轉看向司馬修雲,滿面怒色,說道:“莊玉絡,你還與她有聯絡?他是五弟?你……你出賣了五弟?”
司馬修雲痛苦之色,說道:“我不是……他已步入惡途,是……莊玉絡找到我,讓我來此試探……”
“糊塗,你糊塗……”宇姝兒厲斥:“我們是怒海五俠,再怎麼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能由那女人所為。”
外面又傳來莊玉絡的笑聲,她說道:“宇姝兒,你憤怒的聲音,我已聽在耳中。白千道已成少惡,這是天下武林鋤奸鏟惡的責任,可不是你們怒海五俠自行能決定得了的。”
宇姝兒飛向牆頭落定,望向遠方,面色更是鉅變。
她再看向莊玉絡,冷聲道:“莊玉絡,五弟入惡,這不定是真,或許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你們這般大陣勢,是不是過份了?”
莊玉絡搖頭,說道:“你的五弟為惡,早已事實俱在,你可不知他現在有多厲害,為了對付他,必須這般而為……”
她又說道:“白千道,你避開不了的,還是出來吧!”
此時,已有些黑衣人走至她們身後站定,更多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來,而外圍是軍隊的官兵,已是圍成了鐵桶,插翅難飛。
“吱呀!”門被開啟,白千道走了出來,兩邊的屋子裡也走出了米冠和守藍。
宇姝兒飛落他身前,盯著他,問道:“是你嗎?”
白千道輕輕點頭,說道:“是,四姐。”
宇姝兒的眼睛瞬間紅了,問道:“你真的入惡了嗎?”
白千道沉默一下,說道:“本無心入惡,但世事所變,終究還是為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