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木不再出言,冷著面色待司馬晴雪走進院門,便帶上了門。
勺之再看向周邊,面色深深疑惑,街上有些行人,看之普通,但他已是懷疑。
一個小鎮有兩個一流高手在,不,再加上那張一木的妻子袖箭女俠司馬水綠,就是三個一流高手,這不很奇怪嗎?
這時,他再盯著一個畏畏縮縮躲開之人,疑惑加深。
那人極像一個大惡,是一個二流高手,為執法者追捕,後不見了蹤跡,現在也在這小鎮中。
他的心中極度謹慎,再看一眼酒肆,見老闆娘對自己溫和笑意,他回報一笑,卻是沒在此用餐,轉而走去。
店內,老闆不緊不慢地道:“燕鎮很少有一流高手路過,他離去了也好。”
小二說道:“只要不是執法者探來就行。”
老闆娘笑道:“天高帝王遠,執法者也拿我們沒奈何,誰敢探來,殺了就是。”
小二搖頭,說道:“還需謹慎,我可不想燕鎮被圍剿,再過那被追捕的慘日子。”
此時,白千道在店門口,店內之話俱皆入耳,但傻傻的他沒意識反應什麼意思,心中在想等會又能吃東西了。
又是兩年過去,白千道在燕鎮十二年,已是八十五歲。
郭塵再次回來,凝視他一眼,大踏步而去。
詭畫也同一日進入鎮中,來至他的面前,靜靜看著他,突地出聲:“詭道。”
白千道傻傻笑著。
詭畫輕輕搖頭,正待離去,老闆娘問道:“他叫詭道?”
詭畫笑道:“應該不是吧!”
見她離去的背影,老闆娘再看著白千道,頗為疑惑,難道他是詭宮之人?
西南地區很少下雪,但在第二日,鵝毛般的雪花紛紛飄下,裝束的世界一片銀白之色。
白千道還坐在外面,被覆蓋成一個雪人,只剩一雙眼睛在外,呆滯的眼神。
突然,鎮外響起一聲尖嘯,震的鎮內飄浮雪花激飛,所有人皆被驚。
很快,一道邪異聲音傳至鎮中每一個角落:“交出張一木一家,百毒教既往不咎,不然格殺勿論。”
老闆最先飛躍出來,震驚地望向遠方,小二也是躍出來,目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
老闆娘隨後躍出來,看一眼老闆,面色很不好,說道:“百毒教甚少出江湖,難道滅張家是此教所為?”
張家一夜被滅,江湖眾說紛紜,也不知是何人,或者何勢力所為,只有張一木和司馬水綠,攜著司馬晴雪行走在外逃過一劫,躲至燕鎮中。
百毒教是誕帝國江湖一大邪教,如陰司和詭宮那般邪,但與詭宮的詭異之術,還有殘忍的煉詭奴,毫不講道理遭至武林仇視不同,它雖然也很毒,卻與陰司一般,有一定章法可循,還沒到武林群起而攻之況。
顧名思義,百毒教對下毒一道頗為強,一流高手一個不慎,都會中招,因此對此教退避三舍,一般不會招惹。
此時,鎮中居民俱是聚向張一木宅邸周圍,詭畫第一個飛躍而來,看向老闆,說道:“竟然不是來追殺你?”
老闆搖頭,說道:“我雖是五毒教叛徒,也只是殺了師父,從沒做過更多危害之事,我需要防範的是執法者們。”
詭畫面色慎重,說道:“燕鎮自成一體,逃來之人不是被執法者追捕,就是躲避仇家,或者如我一般只想累的時候,有一個安定之地休憩,如今惹動五毒教殺來,你們……”
她掃視三人,問道:“這規矩可破?”
老闆娘沉聲道:“規矩就是規矩,當初收留了張一木一家,我們就要保他們一家的安全。”
隨著她的話聲落下,幾具屍體從遠方投來,摔在他們面前的雪地上,俱是全身烏紫,顯見是中毒而亡。
幾具屍體中,還有一個二流高手,應該是在鎮外被毒殺。
邪異聲音再次傳來:“交出張一木一家,百毒教既往不咎,不然格殺勿論。”
此時,聚過來的鎮民越來越多,驚駭地看到幾具屍體,看了看張一木宅邸,又看向老闆三人,紛紛詢問如何解決?
老闆娘面色鐵青,高聲道:“五毒教諸位,燕鎮置於江湖之外,不參與江湖紛爭,還望手下留情,退去。”
邪異聲音說道:“魏三娘子徐倩,你們收留了張一木一家,已與本教結仇,但若置身事外,本教也會既往不咎。”
老闆面色陰沉不定,說道:“二師伯,既入燕鎮,我等就有保全之責,請您和諸位師叔師伯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不要為難我們吧!”
“哼,王元明,你殺了五師弟,念你也是迫不得已,才放過你至今,你沒資格做出請求。”
老闆王元明曾在江湖中很有名聲,是為飛毒浪子,面色一慘,嘆息一聲。
小二看一眼王元明,說道:“既入燕鎮者,俱是燕鎮人,水毒任近,燕鎮的力量也不容百毒教小覷吧!”
這二師伯是百毒教的水毒任近,邪邪地笑道:“天山公子祝雨澤,你也曾叱吒江湖武林,現在歸隱兩百年,就要靠一些廢物撐面子了嗎?百毒教蒞臨,任何武林教派和組織,必須退讓,不然必殺無疑。”
天山公子祝雨澤也是一個兇人,曾在武林中攪風攪雨,後被執法者群起追殺,迫不得已來此,與魏三娘子徐倩和飛毒浪子王元明這倆兇一起建立了這塊飛地。
三兇俱是力量強橫,能對抗除絕世高手之外的武林人物,奈何這是誕帝國江湖一大邪教,用毒讓人防不勝防,因此也頗有忌憚之意。
王元明更是心知百毒教的厲害,心中畏懼,只覺保不了張一木一家。
此時,郭塵沉聲道:“百毒教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張家小女一命,如何?”
那方沉寂一下,任近說道:“金刀大俠郭塵,你也是躲在燕鎮裡嗎?”
“不是,我有時會來此歇一歇腳。”
任近又道:“張家的張墨得罪了本教,本是誅殺全家,以儆效尤,卻被那張一木和司馬水綠逃至此。本教不會留有活口,郭塵,勸你少管閒事吧!”
郭塵面色陰沉,就見張一木宅邸的大門開啟,張一木和司馬水綠出現在門口,夫妻倆俱是神色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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