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妍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慘白如紙。
她仰著頭,慘白的小臉透著幾分破碎感,彷彿下一秒都要倒在厲文淵的懷裡似的。
“阿淵,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先送我回去?”
厲文淵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林如霜說。
“如霜,我先送她回去,你要輸液到什麼時候,我等會兒回來接你。”
林如霜委婉的拒絕了。
“不用,楊欣等會兒來接我,她這兩天心情不太好,讓我過去陪陪。”
厲文淵眼眸幽邃的看了她幾秒鐘,也沒再多挽留。
“隨你。”
他跟江玉妍轉身便準備離開病房,走到門口時,突然又頓住腳步側眸對副院長說。
“張副院,你們醫院的護士要是都這種態度的話,你們醫院也確實不用再開了。”
張副院整個人就跟打了個激靈似的,渾身都繃直了。
“厲總跟賀總放心,就算你們不說,像這樣的人,我們醫院也不會容忍的。”
厲文淵收回視線,跟江玉妍離開了病房。
張副院鬆了口氣,轉過身一臉嚴肅的對她說。
“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在這兒做了,自己主動離職吧。”
護士苦著一張臉去懇求張副院。
“副院長,我求你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張副院連看都不看,態度冰冷,語氣間透著沒有任何轉圜餘地的意思。
“你得罪了賀總,還把厲總的太太給得罪了,你告訴我,我怎麼保你,之前你們護士說的話,你全都當耳旁風了是吧,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我也沒辦法。”
副院長說完又點頭哈腰的對賀霆琛說。
“賀總,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好好在這裡休息,我先出去了。”
護士被張副院給拎了出去。
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
林如霜鬆了口氣,然後側眸看向賀霆琛的手背。
“你的針沒有問題嗎?需不需要重新紮一下。”
賀霆琛單手枕在自己後腦勺,唇角微勾,有點似笑非笑的感覺。
“你是自己重新紮了針心裡不痛快,非得讓我也跟著你一塊兒再重新紮一下嗎?”
林如霜耷拉下肩膀,抬手打了一下她的嘴。
“瞧我這死嘴,就是管不住。”
賀霆琛是那種受別人關心的人嗎?
對於他而言,關心都是多餘的。
賀霆琛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我睡會兒。”
“你不是說團建有什麼問題要找我嗎?說吧,趁著我現在還有精力處理。”
賀霆琛翻過身背對著林如霜:“發到你手機上了,自己看。”
林如霜撇了撇嘴,他這麼懶散,也不知道怎麼把公司做到現在這個程度的。
實在想不通。
她剛準備收回視線,輕輕晃了一眼卻發現賀霆琛衣服沒有遮蓋住的背部有交錯的血痕,長長的,錯綜複雜。
雖然印記已經逐漸在削弱,但看上去應該還是前幾天的。
她開口問道:“你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