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蓮拿著錢,心裡到底還是過意不去,又詢問江玉妍。
“玉妍,你這些年的錢都用在家裡了,也是苦了你,等你弟弟結婚就好了。”
“沒事兒的,媽,當年要不是為了供我上大學,弟弟也不會那麼早就輟學在家裡,他比我聰明,當年要是能夠讀書的話,一定比我掙得多。”
江玉妍輕拍著沈秀蓮的肩膀安撫她。
沈秀蓮吸了吸鼻子,重新回到正題。
“你必須要儘快跟阿淵談結婚的事情,省的夜長夢多,他那麼優秀的男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都覬覦。”
“我知道的,媽。”
江玉妍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現在厲文淵完全都沒有要跟林如霜離婚的意思,她心知肚明,林如霜在他心裡不簡簡單單只是一個替代品。
或許早就深入他的內心,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隔壁的厲文淵剛跟醫生談完,得知沈秀蓮的問題不大,也不會在醫院呆太長時間,也算是鬆了口氣。
剛拿著另外一張化驗單準備離開時,眼角餘光卻瞥見病房裡一抹熟悉的人。
他停頓的幾秒鐘剛好跟病房裡的林如霜對視上,林如霜自己也愣住了。
以前再熟悉不過的那雙眼睛,卻在剛才那麼短短几秒鐘的對視中感覺到無比陌生。
厲文淵停頓了幾秒鐘之後到底還是推開了病房的門,他視線落在林如霜打的吊瓶上,又環顧了一圈四周。
“賀總呢?”
“走了。”
林如霜聲音跟二月的寒風似的,透著微微的刺骨。
厲文淵緊繃的肩膀逐漸放鬆下來,指了指她的吊瓶。
“醫生怎麼說?”
“肺部感染。”
厲文淵不禁蹙眉:“不是都換辦公室了?”
林如霜聽到這話想笑,她在那個充滿灰塵的辦公室裡呆了那麼久,肺部感染也不是一天兩天,怎麼,換個辦公室還能清肺嗎?
她沒有跟他多作解釋,只是輕描淡寫的回道。
“可能是我自己身體太差了吧。”
“那就更要注意休息,我最近很忙,可能顧不上你,你自己要學會照顧好自己。”
厲文淵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彷彿他這段時間真的在忙什麼大事一般。
可林如霜跟他在一個公司,她又是專案總監,又怎麼會不知道公司有哪些專案。
最近不就一個綠洲專案,都還被江玉妍拖得遲遲沒有進度。
她很配合他。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不是還要去幫你女朋友照顧她媽媽嗎?”
林如霜說這話完全沒有半點吃醋的意思,她只是按照剛才江玉妍的介紹來陳述的。
可厲文淵卻在聽了之後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江玉妍的母親患病了,她不想讓她母親受刺激,所以就沒說我們已經分手的事兒。”
林如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嗯,怕江玉妍母親受刺激,就是不怕她受刺激。
她唇角淺淺的勾出一絲笑容。
“我沒怪你,你不用這樣。”
厲文淵聽到林如霜這麼說,緊蹙的眉頭才有所鬆緩,他走到她床邊,握住她冰涼的手。
“如霜,別胡思亂想,我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理解一下我的處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