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我聽朋友說A國那邊有個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回頭你請個假,去試試。”
“不用了,爸,我沒什麼,再說都這麼多年了,我也習慣了。”
林如霜原本想把自己耳朵已經恢復聽力的事情告訴林建國,可一想到萬一等會兒厲文淵來了,豈不是露餡兒。
這個節骨眼兒上,一定不能出現意外。
林建國卻很堅持:“必須得去看,爸知道你會讀懂別人的唇語,正常交流應該不成問題,可總是聽不見聲音,你的世界就是少一塊的,聽話,回頭去聯絡一下這個醫生,錢的事情……”
“爸,她的耳朵又不是你給她弄成這樣的,她該找的不是我們,是她老公,再說,厲文淵那麼大的公司,難道連給自己老婆治耳朵的錢都沒有嗎?”
林雨熙一聽到林建國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維護林如霜,心裡就窩著一股火。
憑什麼,林如霜也不是父親親生的,他應該跟著自己一起恨她。
她簡直就是林家的罪人。
林建國臉色難看,朝著林雨熙低喝一聲。
“好了,雨熙,就算如霜不是你的親姐姐,好的她在我們家也生活了那麼多年。”
林雨熙眼眶瞬間就紅了,一臉委屈的跟林建國訴苦。
“爸,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在外面受那麼多苦,弟弟也就不會被她弄丟。”
“就是!雨熙,說的好,要不是這個喪門星,我兒子會到現在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嗎?”
一道略帶尖銳的女聲在客廳響起,林如霜抬眼望去,一道身影從樓上走下來,身上穿著價格不菲的裙子,頭髮也是當下最流行的捲髮,盤在腦後,臉部保養得宜,看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
這就是林建國後面娶回家的女人,她的繼母丁雪珍。
自從弟弟丟了之後,丁雪珍看她就如同看一個仇人似的,以前原本也就不待見,現在更是如此。
林雨熙見撐腰的來了,趕緊走到丁雪珍的身側。
“媽,真是的,她明明知道家裡不歡迎她,還非要來,這不是故意讓大家不高興嗎?”
丁雪珍攏了攏身上的披肩,緩步走到林如霜跟前,看她的眼神敵意很大。
“如霜啊,我說你是故意的嗎?故意挑在你爸爸今天過生日鬧的大家都不開心。”
林如霜自知自己不受歡迎,但是有些事情,她想單獨跟父親談談。
她做出最大的讓步:“我跟爸爸單獨說兩句話就走,不會久留。”
隨即林如霜下意識的看向林建國。
“可以嗎?爸爸。”
林建國對於每次林如霜回來都是這樣的陣仗,看的出來已經心力交瘁,他夾在中間很難辦。
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上來吧。”
林如霜剛準備抬腳跟著林建國上去,就被丁雪珍給攔住了。
“如霜,你爺爺今天也在家,非要讓我把他老人家請下來你才願意離開嗎?”
林如霜就這樣像個外人似的被攔在門口。
氣氛莫名變的低迷。
林建國朝著丁雪珍說道:“你做什麼,剛才如霜已經說了,她只是跟我說兩句話,說了就走。”
“那也不行,誰知道她是不是來找你要錢的,我聽雨熙說了,厲文淵的白月光回來了,把她總監的職位都給下了。”
林建國面色一沉,下意識問林如霜。
“有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