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奚落。
“安總,我想跟你求個情。”阿堯的聲音帶著懇求,“如霜姐她真的在盡力湊錢了,只是時間太緊,能不能請您寬限幾個月?”
“要是這個也覺得不行的話,我願意替如霜姐去坐牢,公司起訴我就行,當初也是我唆使如霜姐挪動公司專案的。”
安娜在電話裡譏誚出聲:“看不出來林如霜身邊的護花使者還挺多的,沈慕衍不惜私自動用家裡的錢都要幫林如霜,還有你,連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嗎?知道像你們這種的,要是坐了牢出來,無異於廢人一個。”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反正你只是想給公司一個交代而已,至於誰去坐牢,應該沒有關係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安娜的嗤笑聲。
“替她坐牢?我看你是腦子不好使!”
“林如霜欠的是兩個億,不是兩萬塊,你替她坐牢,誰來還這個錢?”
“我……我可以慢慢還,我一輩子都替她還!”阿堯急忙說道。
“別跟我在這演戲了。”安娜的聲音冷了下來,“林如霜當初跟我作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她不是很厲害嗎?我聽說她不是找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讓她男朋友幫她還啊。”
“我告訴你,想讓我寬限,沒門!兩天後見不到錢,我就立刻起訴,誰來求情都沒用!”
安娜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連一點機會都不給。
阿堯無力的垂下手,仰頭不禁哀嘆,能想的辦法都想了,現在已經算是無路可走了。
難道他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如霜姐被公司起訴然後去坐牢嗎?
翌日。
林如霜大清早的就出門了,賀霆琛昨天晚上也沒有回來,但是給她發了微信過來報備,說是在公司開會,如果回來會提前給她訊息。
並且再三提醒林如霜不要過勞,量力而行,就算不為肚子裡的孩子想,也要為自己的身體想。
當時林如霜看到這個訊息時沒忍住的,賀霆琛還真是跟大部分的男人不一樣,這要是換做普通男人,尤其是在孕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會先要求她照顧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賀霆琛不一樣,賀霆琛是要求她首先要顧忌的是自己,再是孩子。
這一點讓她很欣慰。
她昨天晚上接了一個醫療器械的客戶,要是能夠談成這個合作,或許能夠拿到一筆預付款,雖然還不夠還公司的錢,但至少能夠少一點。
車子剛停在咖啡廳門口,林如霜就看見旁邊停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車窗降下,厲文淵的臉出現在視線內。
林如霜扭頭就往裡面走,厲文淵見狀,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腕。
“看見我就跑,怎麼,我是什麼可怕的怪物嗎?”
林如霜擰眉,掙脫開厲文淵的手。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麻煩厲總放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