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心思縝密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告訴別人,夏宴清、王晰、王家早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按照他的計劃,哪怕蘇家不高興她離婚,他也會讓她安安靜靜地待上幾個月。
又過了數個月,燒陶作坊建成,店鋪裝修完畢,他的店鋪便可以正式開張了。
只可惜,事與願違,顧家的人,竟然將主意打在了她的聰明才智上。
夏珂苦笑,“我只是覺得,我應該早點做好準備,這樣才能讓你安心。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夏宴清趕緊揮手道:“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有你,有母親,有哥哥,有你,有母親,有哥哥,這些年來,我真的很開心。而且,買下更多的產業,也是一件好事。至於開業的事情,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夏珂露出讚賞之色,笑眯眯地說道:“那麼,展青是怎麼想的?若是有什麼想法,不妨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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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宴清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在這裡租一間店鋪,然後從其他店鋪購買幾件精緻的瓷器。而我們自己生產的陶瓷,我們可以去各大陶瓷廠,送些樣本過去,讓他們生產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夏珂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又問:“若是那個製陶廠看中了你的瓷器,想仿造幾個出來賣,你覺得呢?”
姜夫人也盯著夏宴清,這樣下去,她就是在給別人打工,肯定會對她的生意造成很大的衝擊。
夏宴清說道:“既然是開店的,那就不能阻止別人模仿。但我們店裡賣的都是最好的,所以,我們不跟他們搶。”
夏珂一聽要做好產品,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姜夫人不由開口:“陶坊能做出席清口中所說的那種高品質的瓷器?”
夏宴清道:“在我的認知裡,陶瓷的製作過程中,總有一些瑕疵。即便是已經完成的產品,在一些小的地方還是會有差異的。我就在考慮,要不要加大產量,從中挑選好的。我相信,這一百多個瓷器裡,肯定有好東西的。”
有錢有勢的人,都想要精緻的東西。她的產品都是百中無一的,還擔心被人模仿?
夏珂審問案件、處理政務都沒有問題,但說到經商,他就不懂了,“這麼說,陶瓷的價格要高得多。剩下的那些瓷器,你有沒有考慮過?”
夏宴清微笑著說:“我們不是要禁止複製麼?有了這樣的瓷器,那些想要賺錢的人,就會認為自己賺不到錢,也就不會再去模仿了。”
夏宴清把生意上的事情簡單地跟夏珂和姜太太說了一遍。
夏珂笑著點了點頭,自家閨女真是聰明,雖然在鄉下生活了這麼多年,可她比京城那些大家閨秀,都要聰明得多。
如果他是個男人,那他的未來,將是一片光明。
夏珂頷首:“如你所願,明天將那人帶到我的府邸來,讓他去處理。她一個人在外面辦事,身邊總要有一些能幹的丫鬟。你可以讓她自己去,也可以讓她自己去,也可以讓她自己去找牙醫。”
…………
所以,夏家那位和氏的姑婆,接到和離書後三日,便有個機靈的婦人,在一間中介那裡,輕輕鬆鬆地把鋪子給辦下來了。
她到了官府,想要換一份地契,卻被老闆娘報出了主人的名字:夏宴清。
中間人、原主人和文書都愣住了,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不就是夏二夫人的姑姑嗎?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白先生。
白先生畢竟是在皇宮裡長大的人,面對著眾人疑惑的目光,他沒有絲毫慌亂,按照夏宴清的吩咐,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四姑祖母可以在家裡享福,卻也懂得什麼叫未雨綢繆。前途未卜,又不想把多年的生計交託給父母兄長弟妹,決心另謀一條生路。
參加交易的,都是普通人家。就連這間鋪子的主人,也不過是過得好一些,為了自己的未來,還得為自己的家人賣命。
因此,白先生的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中間人第一個站出來為她鳴不平:“今年的流言是誰說的?”怎麼突然就說了,小娘子又蠢又沒用了?這不是廢話嗎?
官府的官員:“對,夏氏有什麼不好的?這簡直就是一個自強不息,自強不息的好姑娘啊!
由於涉及到房產交易以及手續的人數都是非常少的,因此,這一次的行動遠沒有夏家的陪嫁那麼引人注目。
再加上白先生的請求,夏家姑奶奶自力更生的傳聞,並沒有被這些人大肆宣揚。
隨後,身為管事的白欣,每天都會在夏家進進出出,姜夫人派來的管事,則負責裝修店鋪,招募人手,以及各種來源的物資採購。
與此同時,六件精美的陶瓷製品,也被運送到三個不同的窯口,進行燒製。
…………
陳家的瓷器廠,一般都是自己燒製一些陶瓷器皿,由各個鋪子提供。如果客戶要求其他形狀的產品,我們也可以定做。
這一天,一個端莊的中年婦人來到了這裡,她身後跟著兩個小廝,穿著打扮,一副富貴之家的模樣。
不過,這樣一位氣質不凡的女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掌櫃心中疑惑,但還是迎了上去:“這位客人,您想要些什麼?”一邊說,一邊惋惜地看了一眼餘家鋪子裡的存貨。如果是有錢的客人,他們家的東西,肯定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裡。
這個老闆娘就是白先生白新,來陳家的這個地方,她可是提前打聽過的。
這是一家很有名氣的作坊,生意做得很好,如果有什麼大生意,可以請他們幫忙。
“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接受委託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