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傢伙,你真的很糟糕!】
莫名加了個夜班,沒有加班費便罷了,還被扣了三個月月例,小花氣得心肝直顫。
翌日伺候他盥洗。
看他刷牙,詛咒他自己把自己嗆死。
看他淨面,想摁著他的腦袋把他溺死。
為他更衣,想用玉帶將他勒死。
南宮凜平靜地聽著他的一百種死法。
一低頭看著那撅得老長的嘴。
“面如呆鴷,月例罰沒。”
【???】
【啊啊啊啊!!!!!】
【是實在找不到罰錢的理由了嗎?!】
【南宮栩!快來殺了他!!!】
這小破班上的,累死累活,還負債累累了。
小花掰著手指算了算,覺得洗衣服是救不了她了。
唯有去那傳說中的寶局搏一把了。
小花軟磨硬泡跟小鳳她們打聽到了寶局的位置。
那裡是前朝遺留下來的舊衣庫,周圍幽僻荒涼。
小花看著那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看門的小太監將她攔了下來,要麼看荷包,要麼看令牌。
一見那明光殿的牌子,小太監冷淡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
“原來是明光殿的姑姑,請進。”
小太監熱情的將小花引了進去,下了幾層臺階。
便聽到了窣窣的骰子聲裹著銅子碰撞聲和賭徒們的笑罵聲。
小太監推開地庫虛掩的木門,一股黴味汗味交織的惡臭撲鼻而來。
小花捂著鼻子,就見昏暗的庫房內,腐朽發黴的舊宮裝堆在了牆角,中間的空地放了好幾張木桌。
太監、宮女們圍著桌子興奮地吆喝。
“大大大!”
“小小小!”
......
小花當時就後悔了,想回去。
可眼下小太監已經將她領到裡間的小門裡。
屋裡一個肥頭大耳的太監坐在木桌前,在燭臺下打著算盤。
“場主,明光殿的姑姑來換賭金。”
那太監聞聲,抬頭衝小花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金牙。
“小丫頭,手裡有什麼貨?”
“貨?”
見小花一臉懵懂,大金牙熱情地走上前來,附耳小聲道:
“咱們這兒,沒有賭金可以用贓物或是秘密來換,你有什麼?”
贓物,就是偷的主子的東西,她主子那麼精,她哪裡敢偷他的東西。
小花搖搖頭:“我沒有贓物。”
大金牙也不失落,挑眉饒有興趣道:“那就是秘密,自家主子的秘密,越是私密換的賭金就越多。”
說起皇帝的秘密,小花立刻想到昨夜剛偷聽到的,兒時被老宮女硬上。
不過,這種事情她出於道德也不能宣揚,哪怕那人討厭至極。
其他,似乎還真一無所知。
“我也不知道什麼秘密……我還是不換賭金了,我走了。”
小花正要轉身就走,大金牙卻一把將她拉住:
“誒!不懂規矩了,當這兒是什麼地兒了,想來就來,說走就走?”
大金牙小眼一眯,滿臉滲人的森寒: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小花一見形勢不妙,立刻改口:
“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陛下的私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不起了!南宮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