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買回去,每天摟著。】
【冬天肯定暖手。】
【宮裡交不上朋友,若能養只小寵物也是好的。】
【每日喂點菜葉,看著它一點點長大.....】
街市已足夠吵鬧,南宮凜的耳邊更是聒噪無比。
只見月白的衣襬忽然在青石板上旋出半弧,小花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摺返回去,將一錠銀子\u0026quot;噹啷\u0026quot;砸進賣兔婦人的銅盤裡。
下一秒,那婦人笑嘻嘻的將小白兔塞進了小花懷裡。
“你家公子待你真好啊。”
小花怔怔的望著懷裡的雪兔,小傢伙正用粉嫩的鼻尖輕蹭她的手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她恍惚間回過神來。
她眨了眨眼,開心地小跑著追上南宮凜的背影。
她這個老闆,有時候也不算太壞。
金夢樓是京都最負盛名的男風館,傳聞中連掃地的僕役都生得眉目如畫。達官顯貴們在此一擲千金,就為博得頭牌公子們的一曲清歌。
小花想跟著去蹭蹭,感受一下富婆的快樂。
可他們剛走到門口,那龜奴卻橫臂一攔:“貴客留步,小店憑貴賓腰牌迎客。”
話音未落,那滿臉倨傲的龜奴突然眼睛一亮,朝著南宮凜身後殷勤拱手:“周大人!您可算......”
那人瞥見南宮凜,瞳孔驟縮,忙打斷那龜奴的話:“路過......路過!”
說完他看著南宮凜,他乾笑著轉著眼珠,額頭沁出細汗:“呃?”
“王公子。”南宮凜挑眉提醒。
“對對對!王公子!王公子好!”
小花見皇帝似是要攀談一會兒,便識相地蹲到不遠處的柳樹下逗小兔子玩。
她今天可是開心壞了。
南宮凜側目看了她一眼,才將目光重新移向眼前的周景明,聲音聽不出喜怒。
“周大人,家中清貧只能喝粥。喝的是花粥?”
“王、王公子說笑了!下官真是路過......”
周景明忙掏帕子擦汗,袖中突然滑出一抹銀光——半個巴掌大的小銀算盤從袖袋裡斜刺出來,又飛快縮了回去。
南宮凜眸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暗芒,卻未在周景明身上多作停留。
周景明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自證清白:“...下官自幼讀聖賢書,怎會涉足這等汙穢之地?今日實在是...”
南宮凜漫不經心地\u0026quot;嗯\u0026quot;了一聲,餘光不時瞥向柳樹下的身影。
少女正捏著根小草逗兔子,雪糰子立起來扒她袖口的模樣,惹得她笑出兩個小梨渦。
帝王唇角微不可見地揚了揚。
此時,人群中忽然閃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周景明立刻識趣兒地退了幾步,只見一身便服的魏統領,湊到皇帝耳邊小聲道:
“陛下!那廝自雅間破窗而遁,太監暴斃於內!可要全城搜捕?”
南宮凜眼神倏然沉了下來,此次本想隱蔽行事,侍衛皆在暗處。
若大動干戈,必然鬧到太后和晟王耳朵裡。
正疑慮,忽聽一旁的周景明驚慌大喊:“誒!剛才那玩兔子的小丫頭哪去兒了?”
南宮凜倏然回首,鳳眸中寒芒乍現。
柳樹下空空蕩蕩,只剩雪兔孤零零蹲在青石板上。
皇帝的眸色頓時深得駭人!
他的小宮女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