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片刻。
沈貴妃一襲月白繡銀蓮襦裙,烏髮綰成驚鴻髻,斜插一支翡翠步搖,行走時環佩叮咚如清泉擊石。
她身後跟著兩名宮女,一人捧鎏金纏枝蓮紋食盒,一人執孔雀羽扇輕搖,扭著腰肢走進殿內。
“陛下連日操勞,臣妾親手燉了雪蛤杏仁羹,最是潤肺安神。”
南宮凜抬眸幽幽看著她,指尖無意識摩挲劍鞘:“愛妃有心了。”
沈貴妃舀起一勺羹湯,遞到南宮凜唇邊:“陛下嚐嚐可合口?”
小花盯著湯匙,眉心微蹙。
【其實,狗皇帝人挺好的。】
【以後啞了,便不能給我點碎冰果子酪了……】
小花有些低落,抬頭卻見南宮凜已扣住沈貴妃手腕,幽幽道:
“愛妃替孤先試試溫。”
沈貴妃笑容微怔,她望著皇帝握著她的大掌,臉頰微紅。
這還是皇帝一次碰到她,皇帝一向自潔,她定是這宮裡第一個碰到皇帝的妃子。
思及此處,沈貴妃羞澀的低下頭去,嬌嬌道:“陛下說的極是,臣妾疏忽了。”
【這個戀愛腦!】
【原書她替太后背了下毒的鍋,從此打入冷宮,棄之若敝。】
【真der.】
眼看著沈貴妃的湯匙正要喂到嘴邊,身後的一個宮女臉色煞白,雙眼圓睜。
這毒是太后命她給皇帝下的,貴妃若喝了毒發,不僅皇帝毒不著,這事也必然敗露。
下一瞬那宮女踉蹌向前,故意撞翻沈貴妃手中的湯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
“娘娘恕罪!奴婢中暑發暈才衝撞了娘娘。”
沈貴妃看著打碎的湯匙,臉色一黑,厲聲道:“你豈能在陛下面前如此毛躁。”
徐嬤嬤默默從小花身旁走上前來,委婉道:
“陛下,這湯匙碎了,按老一輩的講究不吉利,奴婢為您撤下去吧。”
“無妨。”
南宮凜目光沉沉,修長的指節按住碗口。
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宮女。
“既中暑了,孤便賜給你喝。”
沈貴妃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醋意,好在那宮女也算識相。
忙搖頭道:“奴婢出身低微,惶恐不敢消受如此珍貴賞賜,唯恐折了自身福分。”
結果,下一秒,南宮凜臉色一沉,冷聲道:
“來人,給她灌。”
門口的侍衛應聲衝進來,將那宮女鉗制住。
將湯強行給她灌入口中!
只見那宮女踉蹌後退,忽然掩唇狂咳,指尖滲出黑血。
滿殿譁然!
【好奸啊!南宮凜!】
【怎麼不按劇情走了???】
小花吸著小鼻子,一臉黑人問號。
沈貴妃嚇得瞪大眼睛,望著那宮女。
“你這是怎麼了?”
那宮女捂著喉嚨痛苦地發出難聽的“嗬嗬”聲。
福成公公捂嘴大喊:“湯裡有毒!”
沈貴妃才回過味兒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陛下!臣妾當真不知啊!”
“太后對孤的疼愛,天下皆知。愛妃與太后關係親近,自然不會是你,定是有奸人蓄意離間陷害!”
南宮凜語氣溫柔,瞳孔卻如寒潭映月般冷寂,緩緩看向地上中毒的宮女。
“這“咿呀”之聲恰似東倉亂竄的褐鼠,小狼最是歡喜,拖去喂狼。”
南宮凜眉頭輕挑,嘴角微微向上一勾,看得一旁的小花不禁打了個冷戰。
以至於大半夜在夢中都被那恐怖的笑容驚醒。
工傷啊!
小花看看窗外一片漆黑,正要繼續矇頭大睡,徐嬤嬤的戒尺已經“綁”“綁”敲在了床頭。
“去寢殿侍盥。”
【牛馬牛馬!純牛馬!】
小花撅著嘴一腳踢開被子,賭氣囊腮的起身穿好衣衫。
“陛下點名要你伺候,這是多大的榮幸......”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一路上,徐嬤嬤又畫餅又捧殺,將小花帶到寢殿門口。
小花懶懶接過尚衣房送來的朝服,頂著滿臉起床氣走了進去。
她穿過龍瑞御屏,走到身著白色絲綢寢衣的南宮凜面前。
南宮凜低頭看著她,從未見過這幅表情的宮女,那嘴長的能掛上他的玉帶。
好在她似是沒睡醒,大腦空空,不算聒噪。
南宮凜將頭偏向一側,抬起雙手配合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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