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帝收拾乾淨從浴室出來,就見魏統領拎著一隻鹿茸,興高彩列的走了進來。
“陛下,卑職昨夜聽聞宮裡的神策軍撤了,想到陛下定是辛苦了,特意送來鹿茸給陛下為固本培元,補一補。”
小花不忍低頭偷笑。
【別補了,褲子換不過來了......】
南宮凜黑著臉,滿腔悶氣無處可撒,衝著魏統領劈頭蓋臉一頓內涵,
“這等補身好物,魏卿還是留著自個兒補補,三十房美眷,夜夜笙歌到天明。莫要哪天折在溫柔鄉里,叫孤失了左膀右臂。”
魏統領聞言,感激涕零,“陛下真是太關心卑職了。”
他落了幾滴眼淚後繼續道:
“不過這鹿茸還是陛下補吧,行宮那邊的嬪妃聽說陛下開張了,急得已經返程來排號了。”
說到這兒,魏統領忽然神色惋惜起來。
“就是沈貴妃得晚點,尹嬪查出湯泉池撒硫磺之人是她,返程時說車架不夠,將她扔在行宮了。待她步行回京之時,怕是都家破人亡了。”
皇帝敷衍地點了點頭,表示一點興趣都沒有。
“周景明何時抵京?”
魏統領道:“周景明與眾人一起,今晚能抵達,傳來線報,說周景明和尹嬪果然如陛下所言,不約而同的買了毒藥。”
南宮凜劍眉微挑,冷哼一聲,看來都是提上褲子就翻臉的狠人。
※
馬車裡。
尹嬪和周景明對立而坐,兩人面色沉重。
沉默半晌,尹嬪開口了:
“既然那一夜你我皆是受害者,不如就此揭過,喝下這杯酒,日後互不往來。”
周景明點頭:“娘娘所言極是。”
“請。”
“請。”
兩人說完,舉起酒杯,眯著眼睛偷瞄著對方。
尹嬪一口下肚,周景明灑到了衣袖之中。
放下杯盞,二人立刻變了臉。
“娘娘,如此非死不可的局面並非我所願。”
周景明笑著小聲賠禮。
他的確是萬不得已,回京後他若要扳倒沈定,勢必得罪太后。屆時除了投靠晟王別無選擇。
可和尹嬪這段孽緣,終將成為自己投奔與晟王陣營的定時炸彈,皇帝可藉此永遠拿捏他。
除非尹嬪死了。
“呵。”尹嬪突然冷笑,“癩蛤蟆死前能吃上一口天鵝肉也該知足了。”
周景明眸子微震,抬頭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娘娘為何會如此貶低自己啊?”
他搖搖頭,安慰道:“莫要妄自菲薄,娘娘雖不及天仙下凡,卻也比癩蛤蟆好看一些的。”
尹嬪桌子一拍,怒目圓瞪:
“誰癩蛤蟆?你還成天鵝肉了?咋想的你是?本宮說的癩蛤蟆是你!!剛才本宮給你的酒有毒,你就等死吧!哈哈。”
“原來如此。”周景明不慌不忙笑著道:
“可惜微臣滴酒未沾。倒是娘娘杯中的確下毒了。嘿嘿。”
尹嬪臉色驟變:“你!”
她乾嘔幾聲沒嘔出來,撲上去就是一頓扭打。
翠兒聞聲衝進車廂幫忙。
他是個謀士啊,擅長動腦,不擅長動粗。前日又剛去跟皇帝負荊請罪,以表誠意給自己抽了一身傷。
根本打不過兩個生猛的娘們。
若能打過,前幾日他也不至於被強推。
周景明掙扎無效,最終被尹嬪主僕推下馬車。
“繼續趕車!”尹嬪扒著車門厲聲尖叫,“讓這癩蛤蟆喂野狗去!”
周景明狼狽地滾落在官道上,屁股落地,疼得原地打滾,只能滿眼睜睜看著車隊揚長而去。
他被毒婦扔半路了。
大業未成,身先死啊!嗚呼哀哉!
※
宮裡頭。
小花一夜之間,升職加薪,不僅當了司寢,還成了龍榻上的第一個女人。
老同事見了她皆是躬身行禮,叫領導好。
這種感覺,妙啊。
皇帝同魏統領已去上早朝。
小花走出寢殿,就見昨日那些紅甲兵已經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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