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讓臣妾賠她糖糕?”
南宮凜微微頷首:
“不然呢?你扔的,叫你賠不合理嗎?”
尹嬪顫抖著手指著自己的頭頂:“那誰賠臣妾.....”
周景明佝僂著腰,小步上前遞上假髮片,小心翼翼笑道:
“嘿嘿,娘娘的頭髮未損壞,不用賠不用賠。”
“翠兒!替本宮賠她十斤糖糕!!!”
【哇!】
【尹嬪這人,還怪好的嘞。】
尹嬪嘴角抽動,氣得墨也不侍奉。
“臣妾今日身體欠安,便不打擾陛下了。”
尹嬪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去了。
小花白得了十斤糖糕。
要甜死了~
皇帝更是得以清淨,御書房房門一關。
劉子敬便拿出十幾年前崔遠洲貪汙的案宗,沒好氣地對周景明道:
“這假賬是你替沈定做的!陷害朝廷忠良!使得崔學士揹負汙名!”
周景明攤手,一臉無辜:
“哎呀,劉大人這話可就冤枉人了。”
他頓了頓,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再說了,案子可是先帝親審,怎會有冤假錯案。”
劉子俊咬著牙怒斥:
“真是好一副奸猾的嘴臉!”
周景明渾不在意,甚至衝他揮了揮手,笑眯眯道:
“嘿嘿,正巧給劉大人的話本添些素材!”
劉子俊差點沒被他氣吐血。
就在此時,皇帝忽然拿出從大金牙處所得的賬冊,拍在書案之上。
看著周景明,淡淡道:“周愛卿,孤這兒還有一本宮廷秘聞錄,你要不要看看?”
周景明目光微動,卻仍不動聲色,笑道:“下官愚鈍,實在看不懂。”
皇帝輕笑一聲,語氣悠然:
“看不懂?那孤只好把這本冊子送去壽安宮,請太后她老人家幫忙參詳參詳了。閒魚?”
周景明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頓,
皇帝不緊不慢,深瞳悠悠看著他。
“崔遠洲一案你並非主謀,若你願意出面翻案,孤可以將賬本還給你。”
周景明目光閃了一瞬,隨即又裝傻充愣:
“陛下明鑑,這賬本和崔學士的案子,下官皆不知內情。”
金牙太監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就算賬本送到太后那裡,周景明只要打死不會認依舊沒轍。
他豈能因此就與沈定為敵,明著得罪太后派。
南宮凜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既然周愛卿不願談正事,那便陪孤下棋吧。”
周景明微微抬眸,滿臉堆笑:“是。”
一連幾日,周景明被召入宮陪帝王下棋。
人人都說周大人是新秀紅人,定要升官發財。
他卻愈發惶恐,他的人生信條是:
是局勢不明,悶聲發財。
好在眼下晟王和太后正鬥得水生火熱,暫時沒人管他這小卡拉米。
聽聞太后派查實,上回當朝諫言廣求子嗣的左拾遺,是受蘇太傅暗中指使。
太傅是晟王尊師,當日他還聯絡了朝中十二名官員,本欲聯名上奏。
瘋皇帝當場砍了起頭的諫官,他們才未敢再提。
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近來坊間開始流傳皇帝有隱疾,不能人道。
後宮佳麗三千,卻無一人誕下皇嗣,乃國運衰頹之勢,宗室當立新主。
這分明是晟王的水軍殺到。
太后急得直跳腳,當即給皇帝安排休了朝。
攜後宮嬪妃一併,去行宮泡秋溫泉,保健龍體,
懿旨一下,整個後宮都沸騰了。
小花也激動得幾夜未眠。
偏殿燃著燈,宮女們都在正興高采烈地收拾明日去行宮的行囊。
徐嬤嬤忽然進來,將小花單獨領出去。
沒有多言,直接塞了一顆小藥丸給她,眯眼道:
“你去了行宮,將這合情蠱摻進陛下餐食裡。”
小花臉色一白。
【得嘞,又開始整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