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辣!她被關裡面了!!!
等皇帝那碗安神湯一下肚?她豈不是成了現成的解藥?
雖然她並不排斥哈。
但是之後呢???
那可是下下策!不行!
小花猛地回頭,看到皇帝端著小碗,正要喝入口中。
“等等!”
小花快步走上前來,焦急道:“陛下稍等。”
皇帝遲疑地放下小碗,一臉詫異地望著小宮女。
“陛下若真是心神不寧,這安神湯效果甚微。”
南宮凜鳳眸微眯:“那你的意思是?”
小花嘴角扯著假笑:“奴婢的意思,陛下應當先去那龍泉泡泡,緩解行程的疲勞!回來,再喝這湯,效果才會好。”
【反正喝的時候別把我關裡面!】
南宮凜看著她嚇得發白的小臉,心中冷哼了一聲。
好整以暇,欣賞了一番那恐慌的小樣兒。
這才緩緩放下小碗,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傾身看著低頭不敢看他的小宮女,將她那緊張得發顫的根根睫毛都盡收眼底。
莫名覺得有趣。
看來也就說得厲害,動真格兒又怕了。
他唇角輕揚,拖好半天,才說幾個字:“言之有理。”
小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連忙轉身去為皇帝開啟殿門。
剛踏出寢殿,便見魏統領步履匆匆地從夜色中疾行而來,臉色凝重。
小花還未來得及細看,福成公公已上前低聲吩咐:“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給陛下備好湯泉的衣物!”
“是。”
魏統領快步上前,在南宮凜耳邊稟報:
“陛下,周景明確有異動。屬下截獲了他傳給尹大山的密信,提及陛下欲對付沈定,他這是在通風報信。”
南宮凜鳳眸微眯,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果然……他終究是捨不得斷了太后那條後路。”
他唇角卻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那孤便替他斷個徹底。”
說罷,他目光緩緩移向殿內書案上的那碗安神湯,對福成公公道:“尹嬪這幾日……想必受驚了,將這碗安神湯送去吧。”
末了,他又抬手示意正要離去的福成:
“周景明那邊...讓他立刻將查到的線索整理好,今夜務必呈報尹嬪知曉。下毒之事一日不查清,她怕是連這安神湯也難得安睡。”
福成公公眼皮微跳,雖猜不透陛下究竟琢磨了什麼損招,但直覺告訴他——尹嬪怕是又要倒大黴。
黃鼠狼給雞拜年,哪會安什麼好心?
待小花收拾妥當,捧著衣物匆匆趕回時,皇帝已在廊下靜立許久。
月光似水傾瀉而下,他回眸看向她,毫無方才的陰戾之氣。
真是好看極了,小花竟又看愣了神。
皇帝望著她,始終沒有抬步,弄得她亦是不敢妄動。
過了半晌,皇帝微微眯眼:“要孤等你到天明??”
說完,他揚了揚下頜,甩了句:
“替孤引路。”
小花恍然,原來皇帝一動不動是在等她先走。
她慌忙提著裙襬小跑上前,皇帝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卻知道他一直都在,因為她一點也感到害怕。
鬼怕惡人,還有比暴君還惡的角色?小花是不信的。
宮女在前,皇帝跟在後面,一路行至龍泉。
夜霧繚繞,龍泉水汽氤氳如紗。
小花站在池邊手法嫻熟地為皇帝寬衣。
玄色外袍順著挺拔的身軀滑落,露出裡頭素白的中衣,被水汽浸得半透,隱約可見緊實的腰線。
小花的腦海忽然就湧上了羅妃和侍衛的戲水場景。
頓時便感覺得這溫泉的霧氣有些熱。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偷偷抬頭望了一眼面前的皇帝,籠在朦朧的霧氣。
【更好看了!】
【不如回去讓他喝了那安神湯,就從了他罷了~】
【想那麼多幹嘛,享受當下啊!!!】
南宮凜眉頭一皺,怎麼又對孤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