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安宮的偏殿裡,燭火幽幽。
太后身著素衣,正仔細擦拭著一把陳舊的弓箭。
“琰兒.....”
她低喚:“你若還活著,母后何必還要受那賤人生的孽種的氣.....”
此刻,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后平靜的眼底掠過一絲精芒,卻依舊從容不迫地將弓箭放回靈臺。
轉身之際,她面上哀慼之色已然褪盡,目光如鷹看著小跑著進來的周如海。
“太后娘娘,陛下在行宮遇刺了,說是之前還被人投毒。”
太后冷眸微沉,還未來得及應對。
殿外的金磚又響起腳步聲。
只見中書令沈巖紫袍翻飛,未及行禮便劈頭質問。
“前朝局勢我已周旋妥當,可你為何遲遲不能讓他留個子嗣!總是置你我於不利!”
太后一見兄長都急著進宮了,頓時臉色微變。
“究竟出了何事?”
“皇帝二十有三,膝下猶虛。如今坊間沸反盈天,童謠都唱到\u0026apos;龍床冷如鐵,石榴不結子\u0026apos;了!”
沈巖怒氣衝衝,朝太后扔了一封奏摺。
“太傅那老狐狸煽動群臣,明日他們便要抬著萬民傘來逼宮!廢帝立新!”
太后低頭看著奏摺上密密麻麻群臣聯名,丹蔻指甲狠狠掐進明黃絹面,竟有這麼人附議,公開與她對著幹!
頃刻,她的唇角勾又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緩緩將摺子合上。
“兄長莫慌。”
她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從容。
“早在民怨初顯之時,本宮便已將青雲山的鄭國師接入京都,明日正好當著文武百官與百姓的面,行一場國卜問天意。”
說罷,她眸光微轉,望向垂落的珠簾:“一切皆已安排妥當——雙兒,出來吧。”
珠簾輕響,只見一位窈窕美人款款而出。
“這位,便是明日法事之後,要送入龍榻的女子。”
沈巖冷哼一聲:“女人有何用?他又犯狂症殺了該當如何?”
太后語氣裡帶著幾分深意:“兄長儘管放心,只要他那病是裝的,他這次就絕不敢殺,且雙兒要與他夜夜同衾共枕,多得是法子逼他誕出子嗣。”
說完,她指尖輕抬,對身後的周如海道:
“立刻傳書到行宮,叫皇帝返京!”
※
行宮。
清晨第一縷晨光,照在小花的臉上。
她懶懶睜開眼睛,紅著臉回味了一番方才的夢境。
由於睡前一直在想和皇帝親親的事,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嘿嘿...”
小花忍不住偷笑出聲。
皇帝很強,她很滿意。
夢裡,果然什麼不能寫的都有......
收拾好羞羞的小心情,小花正式起床踏上了圓夢的征途。
她腳步輕快,剛走到寢殿門口,卻被福成公公攔下來了。
公公像往常一般,笑眯眯叫她滾。
“陛下和周大人在殿內談事,小花不必去伺候了,去玩會兒吧。”
小花見那殿門和窗子都關的嚴嚴實實。
心中有些困惑,那周景明又不是他的心腹,要談什麼事情,弄得這麼神秘。
她噘著嘴,正要往回走。。
忽然,就見殿門開啟了。
緊接著,那周景明抱著屁股,一瘸一拐從裡出來了。
小花瞪大眼睛望去。
“吖~!”
小花臉色一白,只見周景明背後的袍子上盡是血痕。
怎麼跟姨媽側漏似的。
小花正納悶,就見從寢殿出來的太監們腳步匆匆的忙碌起來。
徐嬤嬤一把拉著小花的手臂:“還在這兒愣著做什麼?回去收拾東西,回京了!”
“為何臨時改了歸期?這麼草率嗎?”
小花一臉震驚。
徐嬤嬤沒好氣:“陛下有事歸京,還需要經你審批嗎?”
她顯然是因為沒有完成太后交辦的差事,正處在暴躁期,她紅著眼睛瞪了小花一眼。
“小丫頭片子!回宮就叫唐公公修理你!”
徐嬤嬤咬牙切齒說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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