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這未免太難為他了——他必須保證自己能夠活著,活過每一天!你能想象嗎,詹姆?”
詹姆斯愣住了,這回換西里斯聽懂了這個笑話。他大笑出聲,第一次主動拍了拍愛德蒙的肩膀。
“太可憐了!真是辛苦他們還得費力保持呼吸——”
西里斯來回搖頭,接過了海格遞來的熱茶與大餅乾。
海格發到自己時,愛德蒙眼尖的發現半巨人遞給自己的餅乾似乎比詹姆斯與西里斯略少一些。
這有些好笑,愛德蒙調侃地看了海格一眼,緊接著便被那個“餅乾”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愛德蒙託著那塊號稱是“點心”的不明物體,感覺它的質感與花崗岩類似。其大小有坩堝鍋蓋那麼大,黑黢黢、沉甸甸。
有那麼短暫的一瞬,他以為自己是被針對了。
可他一看另兩人手中的“點心”,竟發現它們都和自己手中這塊一模一樣。
詹姆斯繃著臉,明顯是在強作鎮定;而西里斯謹慎地打量著手裡這塊看上去很像坩堝殘渣,聞上去則像充分燃燒過的木炭的“小餅”。
這個總是裝模作樣的少年看上去非常純真,非常困惑。
…………
詹姆斯第五次是進攻成功,以後槽牙壓碎了那塊“巖皮餅”。
西里斯在第七次時宣告放棄,愛德蒙懷疑他的全部嘗試都是為了討詹姆斯開心。
他就沒有這個訴求了,愛德蒙直接投降。
“味道如何?”他問詹姆斯。
“如果你說好吃,那我會建議我父親將其配給格林德沃當餐後甜點。這是他應得的。”
詹姆斯還沒來得及笑,西里斯便再次大笑出聲。
前者沒來得及的原因也很簡單,他還沒把嘴裡的巖皮餅嚥下肚子——那的確需要一些勇氣。
“愛德蒙·索曼!收了你的冷笑話吧!!”
愛德蒙得意地揚起了一個微笑,可不等他開始自誇,那個始終都很沉默,好像一直都在觀察著他們的半巨人猛地站了起來。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
“你……你姓索曼?”海格的聲音微微打顫。
“是了,對…!怪不得你有這樣一雙眼睛……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他看上去激動極了,突然跨步上前,很無禮地抱住了愛德蒙,令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獸臭。
這感覺就像是被拍到了一面堅實的土牆上…
但他依舊是全場最能搞清狀況的那個。他知道對方這是“認出”自己了。
看來這傢伙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鄧布利多死黨,竟能為了那點微薄的血脈態度大變,真是好笑。
更好笑的是,這個大塊頭什麼都沒解釋,只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把詹姆斯二人搞得很是尷尬,試探著安慰了兩聲,見愛德蒙和海格都沒準備解釋,於是便準備提前告辭。
愛德蒙也不準備立刻就牽起海格這條線來打探鄧布利多的資訊,於是也跟上二人,準備一起離開。
海格見狀,突然折返裡屋,掏出了一大包的巖皮餅,不由分說地塞給了愛德蒙。
……
真不知這算是好意還是惡意。
但愛德蒙姑且收下了這堆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