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已蜷縮著身體弓起了背——配合她手中緊握著的魔杖,這簡直像要和誰殊死一搏。
“……”她的嘴唇抖了抖,很微弱的“嗯”了一聲。伊蓮娜直起身來,神色陰鷙地望著阿不福思,緩了一會兒,她才將手放到了小女巫肩膀。
“謝謝你,孩子。我沒事。”結合她那蒼白的臉色與不愉的神情,這句話是再明顯不過的謊言。好在另外兩人都沒追究。
“你…我彷彿見過你,而且…你是個格蘭芬多,名叫莉莉·伊萬斯,對不對?”
顯然,莉莉也將她認了出來。小女巫笑了笑:
“我也記得您,索曼夫人。您和我一樣,都有一頭紅髮。”她開朗地說,“媽媽也和我提過您,您是她的朋友。”
梅林知道莉莉·伊萬斯究竟聽到了多少。總之,她說完上半句話,便將視線轉向了一臉不忿的老巫師,幾近刻意地強調道:
“就像我和愛德蒙一樣——他是個很熱心的同學,待我友善,不吝幫助。”顯然,莉莉遠比伊蓮娜善於撒謊。她講這話時,臉都不紅一下。
“很抱歉打斷了您和…這位老先生的敘舊。但我父母都是麻瓜,他們找不到9¾站臺,能請您一會兒捎我出去嗎?正好我媽媽也想見見您。”小女巫反過來溫柔的撫了撫伊蓮娜的手臂。“在那之前,我就在這兒陪你等一等愛德蒙。”
……
怎麼回事。
阿不福思心想。
怎麼搞的像是在防我?
“伊蓮娜,你要慎重考慮。”阿不福思儘可能放柔聲線。“趁你還有得選——”
“選什麼。”
一道好奇地童聲自阿不福思身後傳來,不待老巫師轉頭,聲音的主人就上前兩步,拉住了母親的手。
愛德蒙·索曼一臉新奇地打量著說話的老頭,這人頭髮蓬亂而灰白,好似從沒好好整理過儀容;穿著一件比破麻袋好不到哪兒去的灰藍色巫師袍,神色嚴厲而兇狠。
要不是老人那霧濛濛的鏡片下的那雙藍眼珠的確很有辨識度,愛德蒙差點就沒認出這是誰。
“哎呀。”他驚喜地叫道。“你是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那個瘋弟弟,對不對?”
半分鐘前還誇愛德蒙是個“友善的人”的莉莉僵住了,幾乎難以消化他這句話;而伊蓮娜的嘴角猛抽了兩下,苦澀的表情填上了幾分哭笑不得。
“愛德蒙…”
“呵嗬。”阿不福思冷笑兩聲。“你好啊,小索曼。我倒沒想到你會知道我的名字……這是你父親告訴你的嗎?”
儘管被母親攔了一下,愛德蒙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他雖沒聽到這個老瘋子是怎麼放屁的,可結合伊蓮娜的神情看,還有什麼猜不到的?
“怎麼會呢?是什麼令你覺得奧斯卡·索曼的點評會如此委婉溫和?”
“這是我對您的印象:一個被名為鄧布利多的光環壓垮了的可憐人,脾氣暴躁、蠻不講理——”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